侧门外,季芸初一脸愤恨地咬紧牙关。
她听闻太傅府求娶季安玉,拖着病躯偷偷跑到前院,她倒要看看太傅之子来没来,是不是那个野男人。
未料,听到季承庭背着她暗搓搓撬她墙角。
这些年来,她为太子妃之位殚精竭虑,严防死守,她不允许半路出来的贱人抢了。
国公府迟早要与她离心,她只有太子可以帮她。
季芸初身心疲惫回梅华院,路过朝阳院,听到里面传来丫鬟们的嬉笑声,手掌攥紧。
她早晚有一天把这些人打发到庄子里,不,全部发卖掉!
“小姐,大小姐站在院外瞧了许久。”
“不用管她,省得她站晕还要赖到我身上。”
“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国公爷没有立刻应下,三日后再给太傅府回复。”
季安玉瞬间松了一口气,没立即答应就好。
她记得上辈子太傅家的公子娶了别家的姑娘,夫妻恩爱和睦,京城妇人私下里都很羡慕。
“走,我们上街。”
……
“子宥,听娘一句劝,你换个姑娘吧,国公府多半对季二小姐的婚事有别的打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太傅夫人站在书桌前,怜爱地瞧她的儿子。
“娘,或许是国公府对孩儿的考验呢。”
孙子宥似笑非笑地瞥一眼身侧的屏风。
“毕竟季二小姐刚回家,咱们便要把人家的闺女娶回太傅府,为人父母终究会不舍。”
太傅夫人白了儿子一眼。
“什么不舍?我都听人说了,国公夫妇更喜欢季大小姐,季二小姐也只有她祖父稍微偏袒她一点。”
“老国公虽然年纪大了,但国公府还是他做主,定是孩儿哪里做得不好,老国公不满意。既然老国公说三日后给回复,那便等三日吧。”
“你……犟嘴!我等着你撞南墙!”太傅夫人抛下话后,气得扬长而去。
孙子宥捧起茶盏,低头咀一口茶,等屏风后的人走出来,他嫣然一笑。
“阿璟,你也亲耳听到了,不是我不愿意娶你的心娇娇,是她祖父另有打算,我看她祖父是想把她嫁给……”他指了指天上。
“老国公那里就交给我来说服,你三日后只管上门提亲。”沈璟脸色未变,却无端令人感到冰冷。
“阿璟,你可是欠了我好大的人情,我家在朝中虽然不上不下,但我爹是三朝元老,老来得我这么个儿子,家中视我为珍宝,想嫁到我家的姑娘还真不少。”
孙子宥面露调笑之色。
“如今全京城都知道太傅府大张旗鼓抬聘礼去国公府求娶季二小姐,反倒被国公府冷待,灰溜溜抬回聘礼,三日后,还要再抬聘礼去一趟国公府,他们背后不知会如何笑话我呢。”
沈璟眸光流出歉意。
“子宥,这情我记下了,所有人选中,我最满意的就是你,她若嫁给别人,我真的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