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现今的局势,豁出去老脸道。
“你叫什么名?娶妻了吗?可有侍妾?”
徐予晏哑然失笑,彬彬有礼道。
“在下徐予晏,今年19,江南人士,未娶妻,未有侍妾,来京城参加会试。”
曹灵汝眸光更亮。
“你独自一人来京城?你家中几口人。”
“我父亲早亡,家中只有老母,母亲体弱,此番来京城,特地带母亲一起。”
“独子啊?”曹灵汝笑容加深。
“嗯。”
曹灵汝绷不住笑意,急忙拿手帕遮住笑开了花的脸。
独子好啊,没有妯娌,能少很多烦恼。
曹灵汝欣喜得都忘记她与季安玉之间的摩擦。
“安玉,来。”
季安玉闻声转头,难得看到曹灵汝对她和颜悦色,她走到曹灵汝身侧道。
“怎么了?”
曹灵汝拉起季安玉靠近点徐予晏,满脸笑容地介绍徐予晏。
季安玉一开始摸不着头脑,直到曹灵汝说徐予晏没有娶妻,才恍然大悟。
原来曹灵汝急着把她嫁出去,季芸初想必和曹灵汝说了什么,曹灵汝容不下她在国公府。
季安玉讥讽地冷哼了一声。
徐予晏比她高出一个头。
她不得不仰目而视,徐予晏的脸映入眼帘。
季安玉犹如遭遇晴天霹雳,她呆若木鸡盯徐予晏。
徐予晏就是前世魏洛彦他们强行塞给她的奸夫!
撮合
前世,季安玉被陷害通奸后,她自顾不暇,不知道魏洛彦他们如何处置奸夫。
她扫一眼徐予晏身上洗旧的衣裳,目光向下,入眼是沾上泥土的鞋,鞋尖稍微磨损。
这样无权无势的人,多半活不了。
徐予晏察觉到季安玉看他鞋子,感到一丝难堪,下意识将鞋缩到衣摆下。
然而徐予晏再努力遮掩,也掩盖不住窘迫的展露,他羞愧地低头。
这一幕落在曹灵汝眼里,就是郎情妾意。
“徐公子,你背井离乡,远赴京城,一定遇到许多困难,你现在住何处?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
“我和我母亲暂住客栈。”
“住客栈花销大,不如来我国公府住,衣食住行都不需要你操心,你只管安心读书。”
徐予晏犹豫,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阿娘水土不服,生了一场病,盘缠即将用完。
“夫人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受之有愧,贵府可缺小厮?无论什么杂活我都可以干。”
曹灵汝见徐予晏上钩,含笑瞄一眼季安玉。
“我二女儿在乡野长大,大字不识,正缺个人教她识字,我看你气度不凡,瞧着有点本事,你读书之余抽点时间指点一下她就可以,你意下如何?”
“只要小姐不嫌我烦人,我愿意教。”徐予晏不知曹灵汝心里的盘算,高兴应下。
季安玉错愕曹灵汝都顾不上男女大防,想尽办法也要撮合她和徐予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