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正在夫人院里用饭呢。”
季安玉睡眼惺忪,听完含颜的话,清醒许多。
季芸初回来那么快,看来季修旭许给王雅溪和吴丰启众多好处。
季安玉深感遗憾。
牢狱夜间多老鼠蚊子,床板上都是虫虱。
“我还以为她要在牢房里待一夜。”
含颜瞄一眼屋外,谨慎小声道。
“小姐,我听说是他们告错人了,春雪才是教唆杀人的幕后黑手,大理寺卿判她秋后问斩。”
季安玉咧嘴讥笑,“替罪羔羊罢了,摆饭吧。”
一觉醒来,她也饿了。
“小姐,虽然夫人不叫您过去陪她吃饭,但您是夫人亲生的,越过收养的那位。”
含颜担心季安玉伤心,连忙轻声安慰。
季安玉不在乎地笑了笑。
她下床穿好衣服,走到桌前,瞧着一桌的好菜,笑出卧蚕。
这会,沈璟心烦意乱,退一步越想越气,偏偏竹刹又捧一堆男子的画像送来书房。
竹刹傻笑道。
“世子爷,您前天看不满意的画像,属下已经剔除掉,今天画师画了许多,个个都是精品,一定让您大饱眼福!”
沈璟握拳,黑沉着脸抬眼看。
竹刹忙将画像堆放一旁,随机抽出一个画卷,笑嘻嘻展开画。
“哎呀,这少年真俊俏,瞧这鼻子,这眼睛,堪比徐公。”
沈璟气极反笑,“你喜欢就拿到你屋里慢慢观赏。”
“啊?我不爱看啊。”竹刹撇嘴,他没有断袖之癖,不爱看美男。
沈璟又瞧了两眼画中人,越看越熟悉。
“这是卫颂霖!”
竹刹微愣一下,登时笑呵呵,他只是随手一抽,没想到抽中卫颂霖。
你想嫁给谁?
“世子爷您好眼力!卫大人一表人才,他的相貌在京城那可是数一数二。”
沈璟怒不可遏道,“不是跟你说过找家世好,人口简单的吗?”
竹刹屁股骤然紧绷。
“卫大人的姑姑是贵妃娘娘,家世不错啊。至于人口简单,卫大人是家中庶长子,已经入朝为官,将来必定要分家,家一分,人就少了嘛。”
竹刹见沈璟像瞄靶子似的盯他,心跳漏了半拍。
他后退一步,谄笑道。
“世子爷,卫大人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和您一样没有通房妾室,干净得很!跟您又聊得来,才华横溢,关键卫大人若知道了您的心事,也不会说出去。”
竹刹猥琐地笑了笑,“您不是怀疑卫大人刺杀您吗?您要是把卫大人拿下,爷您的敌人又少了一个,咱们以后还少很多麻烦事呢。”
沈璟气得把右手边的兵书丢到竹刹身上。
“滚!把画烧掉!”
沈璟气场强大,顷刻笼罩住竹刹。
竹刹缩了缩肩膀,随即转身跑出去,拿出火折子烧毁画像。
“活该你现在还是一条狗!”暗卫一把手乌言嘲讽道。
“说话真难听,照你的说法,这里的人都是一条狗,世子爷也是。”
竹刹刚说完,猛地察觉说错话,回头就见沈璟犀利地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