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玉慢悠悠地一张一张数,正好一千两。
沈璟见状嗤笑道,“怎么?怕我少给你?”
“既是买卖,当然要算清楚。”季安玉轻笑,“你先回家,我去趟吴家。”
沈璟脸色立马红变黑,抬脚上前拉住季安玉。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都是我的人了,还去吴家找不快。”
“有些事需要我自己去了结。”季安玉满脸凝重道。
沈璟深深地望季安玉,片刻后,他松开季安玉。
罢了,随她去吧。
季安玉勾起一抹笑,头也不回地离开。
竹刹惊讶地瞧季安玉的背影,世子爷难得睡一个女人,就这样放她走?
“世子爷,不带季姑娘回京城吗?太后那边正盼着您身边有个女人服侍,别的女人您也瞧不上。”
“啧,多嘴!”沈璟想了想,又道,“不过是睡一个女人,不打紧,别让太后知道。”
季安玉寻了一个粗木棍回到吴家婚房。
“娘子,你去哪里了?”
吴安浩坐在桌前委屈巴巴地嘟嘴,害他等了好久,外面的下人都被娘遣散,没有人可以进来陪他玩。
季安玉冷冷地看吴安浩那张傻兮兮的模样。
眼神纯良,任谁看都会放松警惕,谁能想到吴安浩不能人道,还心思歹毒。
前世,吴安浩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私欲,和季芸初串通一气,在交杯酒里下药迷晕她,找个乞丐欺辱恶心她。
公婆后来知道此事,不仅包庇吴安浩,还盼望她怀孕,怕她跑了,强行打断她的一条腿。
她被南侯和季芸初陷害与人通奸后,季芸初特地接吴安浩进京折磨她。
季芸初放火烧她时,吴安浩嫌火势不够大,还往她身上丢几根木柴。
凶猛的烈火烧得体无完肤,疼入骨髓,季安玉到现在回想起都不由自主地颤栗。
从地狱中爬上来
“娘子,嘿嘿……喝了这交杯酒,你就是我的妻。”吴安浩身着红袍,用衣袖擦去嘴边的口水。
季安玉睨一眼微微荡漾的酒,她记得就是这酒里有迷药。
她把棍子藏在身后,立马上前,抬手用力给吴安浩一耳光。
耳畔蓦然响起清脆的啪声。
吴安浩直接傻住,随即眼眸噙着委屈的眼泪。
“娘子,你为何打我?”他爹娘宠溺他,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把他的性子养成胆大妄为。
他本想生气,可眼前的女人宛如地狱中爬上来的魔鬼,眼神如淬毒一般,正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立刻撕碎,内心不由得发怵。
季安玉的确想把吴安浩剥筋拆骨,熊熊怒火在季安玉眼中燃烧,季安玉恨不得掐死吴安浩。
“哭个屁!闭嘴!”
吴安浩被季安玉怒气冲天的话吼得身子抖了抖。
阿娘怎么没有告诉他季安玉那么凶啊,不是说季安玉性格温和,任由他玩耍吗?
他害怕又心虚不敢看季安玉,颤抖的手迫不及待地拿起交杯酒。
“娘子,快……快喝了交杯酒吧。”先把这个坏女人弄晕,等下好好教训她!
季安玉见吴安浩站起来,欲要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