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刘老师今儿穿了一红色高领毛衫,喜庆极了。”
路瞻歌点点头?,将手里的红木盒子打开,放到桌上。
“嗯?”夏安也第一次看见这个盒子,原来里面装的是一根指挥棒。夏安也回头看看墙上那跟已经被掰弯的指挥棒,“一样的?”
“嗯。”路瞻歌拿起这跟完好无损的指挥棒,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名?字。
夏安也搂住路瞻歌的肩膀,“乖,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路瞻歌将头?靠在夏安也的身?上,关上红木盒子,“无聊的缅怀罢了。”
“乖……”
“你帮我把这个?放进那?个?抽屉?然后我们下楼吃饭?”路瞻歌打断夏安也的话,指了指书柜下面一个?被打开的抽屉。
“好。”
路瞻歌在预产期前三天住进了医院,路飞动用关系找来了全北京最好的产科大夫,做了各项检查之?后,确定了剖腹产的时间。相比夏安也的慌张,路瞻歌倒是很平静。
“疼吗?乖?”夏安也握住路瞻歌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路瞻歌皱了皱眉,“还好,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但是我听说明天打麻醉针可能会很痛。”
“放宽心,叔叔都安排好了,陈医生也刚刚回去,她说麻醉医师是她和可温姐姐的学妹,已经打好招呼了。”夏安也尽力宽慰着?路瞻歌,在不知道路瞻歌肚子里是两个?孩子的时候,她就?拒绝夏安也进入产房。
路瞻歌点了点头?,期待和高兴之?间又掺杂着?些许害怕,她也算是为夏安也完成了一桩心愿。
“早点睡?”
“还不困。你再陪我聊一会儿。”路瞻歌伸出手,夏安也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掌心抚摸在她的脸上。路瞻歌看着?夏安也,一种不舍的感情突然涌上心头?。
“陈医生说,一般医生会先把较瘦的那?个?宝宝拿出来,他?就?是老大,比较健壮的是老二。”
夏安也摸摸路瞻歌的肚子,心里除了担心路瞻歌,还觉得明天就?可以和这两个?小家伙见面,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咱家又没?有皇位可以继承,老大老二有什么?关系。”路瞻歌笑笑,“再说就?算我告诉老大他?是老二,告诉老二他?是老大,他?们也不知道真假。”
“你好坏哟!”夏安也笑着?讲,路瞻歌以后一定会是个?腹黑妈妈。
“小黑。”
“嗯?”
“等宝宝出生之?后,我们就?把小鸳鸯接回来好不好?”
“鸳鸯?”夏安也有些犹豫,可是路瞻歌怎么?突然想起了小鸳鸯?“它在我妈那?儿挺好的,要不然等宝宝稍微大一点,我们再接它?”
“也好。”
“乖,放轻松,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你身?体恢复之?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依你。”
“真的?”
“当然。”
夏安也见路瞻歌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瞬间觉得脊背发凉。路瞻歌朝她勾了勾手指,“耳朵过来。”
夏安也鬼使神?差地附耳过去,听见路瞻歌的话瞬间红了脸。
第二天,路德宋晏和路飞,夏磊和林萱早早赶到医院,夏安也为路瞻歌编好了辫子,护士过来帮她换上了手术服。
八点三十,路瞻歌被推进手术室。路瞻歌的目光一直盯在夏安也身?上,直到夏安也变得模糊,直到手术室的门关闭。
进了手术室的路瞻歌瞬间明白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意思,年长?的护士带着?个?年轻的护士,帮她脱掉了手术服,安排她测胎心,备皮,插尿管,打针。
然后被推进手术室,路瞻歌见到了昨天夏安也口?中的麻醉医生。
麻醉医生戴着?口?罩,看到路瞻歌笑弯了眼。
“路瞻歌,路教授是吗?”
“我是路瞻歌。”近视的路瞻歌根本看不清这位医生的模样。
“我叫古澄,陈帆泊和周可温是我学姐。你不用紧张,我打针不疼的,再说昨天可温学姐特意从德国打电话警告我,我更?得小心点儿了。”古澄边说着?边拿起麻醉针,吩咐两个?护士帮着?路瞻歌侧躺,抱着?膝盖。
“可是,万一有那?么?一点点疼,你也不能动哦!”
“嗯。”路瞻歌只声答应,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她期盼可以快点见到夏安也。只觉得一根针一点点插进后腰,疼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路瞻歌的眼角出现了泪花,咬紧牙关强忍着?想动的冲动。
“没?事儿啊,马上就?好了。”古澄边打针边念叨,“帆泊学姐当初也是我打的针,她家小姑娘应该上幼儿园了吧?啧啧啧,想不到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可以拿下浪子陈帆泊。”
麻醉结束,古澄贴心地帮路瞻歌擦去额头?上的汗和眼角的泪花。
“可温学姐和帆泊学姐可不一样,上学的时候,追可温学姐的人能从j大门口?排到五道口?……等等吧,刘医生马上就?过来了,托你的福,我可以和老师级别的人同?台手术。”
路瞻歌听着?古澄的话,似乎麻药起了作用。
“一会儿我会告诉你是男生还是女生的。不过你长?得可真漂亮,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孕妇了。宝宝肯定很可爱。”
路瞻歌笑笑,“我还得谢谢你夸我是不是?”
“那?倒不用,昨晚帆泊姐姐就?告诉我说,你的外号是‘路美人’了,我当时还在想,孕妇能漂亮到那?儿去!不过你还真是名?副其实。哎?你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