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悠仁笑着抱起小虾仁,“其实虾仁是比其他猫乖一点?,很?少叫,有时候我和禠白看书她就?趴在一边睡觉。”
说起猫夏安也自然有了话题。
“那还真不?一样,我家鸳鸯最大的爱好就?是和我唠嗑,我说啥都能?接上。要?是我和瞻歌去书房,它能?把?客厅给我们拆了。害得我每次都得在瞻歌之前从书房出来?,要?不?然我担心?她会让我和猫一起去流浪。”
猫奴的共同话题自然是猫。
“污蔑!”路瞻歌白了夏安也一眼,但心?里还是甜甜的,没?想到夏安也为了“家庭和谐”还做了不?少事情。
“但是瞻歌对小鸳鸯一向很?有耐心?。”虽然路瞻歌对猫不?够热情,但也没?有排斥它的存在。
“那如果你出差的话,你会更想瞻歌姐姐还是小鸳鸯?”丁悠仁坏笑着问。
“那当然是更想媳妇了!”
小生命(上)其实有时候啊,冥冥中自……
几个人围着圆桌坐下,钱禠白想伸手摸摸路瞻歌的小腹,却被路瞻歌拿筷子打了回去?。
“动手动脚的。”
“呦呵,你这还害羞上了。”钱禠白笑笑,仔细看了看路瞻歌,感觉她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
“你是不是评上教授了?”路瞻歌转移了话题,钱禠白这个教授当的可真是一波三折。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咱从现在开始也是‘钱教授’了。”
“来来来,咱们就以水代酒敬钱教授一杯。”路瞻歌端起杯,这几天没喝酒,总觉得喝水也是酒。
四个玻璃杯相碰,伴着几声“恭喜。”
“安也,下一个就该你了啊!”丁悠仁拍拍夏安也的肩膀,给夏安也说红了脸。
“安也今年三十?”钱禠白问?。
“过了年三十一。”夏安也说出自己的年龄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怎么不知?不觉之间?就三十一岁了岁月不饶人啊!
“对了,你和悠悠是同学?,我怎么把这茬忘了。”钱禠白笑着讲,“不急,现在国家大力支持马克思主?义研究的建设,你们的待遇要?比我们好很多,机会多,薪酬高,职称也就快了。”
“相比职称来说,学?问?更?重要?。”
夏安也收到路瞻歌的眼神,立马说:“对,瞻歌说的对,学?问?更?重要?。”
“那我们说说孩子的事情?”
钱禠白见夏安也一副乖宝宝的样子,马上转移了话题。
“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明天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如果可以的话就准备取卵了。”路瞻歌咽下口中的饭菜,说起取卵她还真有点紧张。
“那你觉得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小腹有点涨,但医生说是正常反应。”路瞻歌仔细想了想,说出了唯一一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