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爱我色,我怜汝心,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瞻歌,爱也好,情也好,命也好,债也好,百转千回,因缘和合,我,夏安也,只爱路瞻歌。”
路瞻歌望向夏安也的眼睛,泪水之下闪烁的炽热与赤诚,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安也,万古长空,一朝风月,是你许我长夜安稳,白日?安宁。我,路瞻歌,只爱夏安也。”
夏安也直愣愣地看?着路瞻歌,挥拳轻轻地打在她?的肩膀上,“你就是个坏人,干嘛学我说话。”
路瞻歌笑着将夏安也揽在怀里?,“安也,我的安也。”
“嗯,你的,我是你的。”
路瞻歌摩挲着夏安也的背,轻轻地含住她?的耳朵,激的夏安也忍不住的颤抖。
“瞻……瞻歌……我中?午约了爸爸妈妈们吃饭。”
路瞻歌闻言,看?了看?手表,“就一次,就一次。”
说着就掀起?了夏安也的衣摆,夏安也半推半就,但还是抓住了路瞻歌的手,“我们去客厅,这里?有摄像头。”
(成熟的读者应该学会自己脑补了)
心情大好的路瞻歌开着车子,坐在副驾驶的夏安也正拿着粉往脖子上抹。
“路瞻歌,你就是个坏人。”
“可是你已?经嫁给坏人了啊!”路瞻歌笑着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这可是夏老师亲手为我戴上的哎!”
“哼。”
路瞻歌看?着夏安也委屈巴巴的样?子,还是转移了话题,“我很喜欢你给我的求婚仪式。小黑。”
“真?的吗?”聊到求婚,夏安也又来了兴致。
“当然。许多人觉得求婚结婚要请亲朋好友作见证,可是我觉得尴尬又麻烦,我们的誓言说给我们自己听就好了。你觉得呢?”
“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那你怎么还约了爸妈吃饭,还不提前?告诉我?”路瞻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夏安也,夏安也不自觉地往车门边靠靠,梗着脖子讲: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爸妈知道?的。”
“你安排的很好啊!我很开心你可以想的这么周到。”
得到表扬的夏安也十分开心,加上求婚成功的喜悦,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把洞房花烛夜当做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了。
“小也,如果空气有颜色,现在你身旁的空气都是粉红色的。”
被戳中?心思的夏安也红了脸,“那你呢?瞻歌身旁的空气是什么颜色?”
“当然是和你一样?的啦!”
“那你还揶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