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的担心不无道理?,女人真的没有办法去?平衡家庭和事业吗?她既不想让她的孩子有一个和她一样?的童年,也不想让宋晏有一个没有自?由的退休生活。
“我明白你的担心,而且你的担心是广大女同胞所担心的。选择家庭,就?没了事业,选择事业,又顾不上孩子。可是安也的妈妈不也退休了吗?让她和宋阿姨轮班看啊,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像小?小?乔可以?上幼儿园了就?好?了啊,你和安也再忙也有个时间去?接孩子吧?”
杜乔看着?路瞻歌,她显然没有准备好?,把自?己的生活让渡给孩子一部?分。
“安也妈妈?我是没见过哪个退了休的高级知识分子帮着?子女在家带孩子的。”杜乔的提议,遭到了路瞻歌的质疑。
“吴握愚啊!”杜乔翻了个白眼,“不仅是爷爷带大的,而且也成了高级知识分子。”
钱禠白笑笑,“其实我觉得瞻歌你不需要担心这些,因?为你妈妈和安也妈妈都是明事理?的人,她们?会体谅你和安也的,你现?在需要担心的是,你们?和她们?一起生活的问题。”
“禠白姐姐说的对,再说只是你自?己不想当家庭主妇,万一小?安也愿意暂时放弃自?己的工作,在家里带孩子呢?船到桥头自?然直,想的太多了也不好?。”杜乔摇摇头,有时候想得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说,不要孩子,啥事儿没有。”路瞻歌靠在沙发背上,喃喃自?语,“可是不要孩子的最大问题,就?是安也会不开心。所以?我为了解决这个最大的问题,就?要制造出一堆问题。”
“谁让你是媳妇迷呢!”杜乔大笑。
“瞻歌,别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你要相信安也,她不是一个需要你去?保护的小?孩子,她是个可以?帮你分担问题的大人。”钱禠白将水杯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讲。
路瞻歌点点头,轻声说,“我明白了。”
晚上七点,暑气渐消。
路瞻歌从知非工作室出来,到目夏书屋转了一圈,乐高已?经?下班,而小?雅和其他人依旧忙碌。
“傍晚的时候夏老师来带走了一份桂花糕,说是记您账上。”小?雅对路瞻歌讲。
路瞻歌笑着?点点头,“按她说的来吧。”没想到夏安也竟然喜欢吃这种?老口味的糕点,哎?她最近不是在减肥吗?怎么还想着?吃糕点?
路瞻歌又和小雅聊了几句这几天的营业情况,就?开着?车子回家了。
小?鸳鸯一如既往地?往路瞻歌的裤腿上蹭了一层毛,夏安也听见动静儿急急忙忙地?从厨房出来。
“下班了?饿了吧?等会儿啊!我今天回来的有点晚,饭还没好?呢!要不然你先洗个澡?”
路瞻歌凑上前去?,拥住夏安也。
“哎……我身上都是油烟味儿。”
路瞻歌在夏安也的颈间偷了个吻,“夏老师这三言两语就?把我安排好?了?”
“我这不是怕你等吗?”
“等你我愿意。”
“你还不领情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回来晚了?”如果路瞻歌没记错的话,夏安也今天下午的课应该在五点左右就?结束了。
“这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
夏安也点点头,“你不是让我帮你看马哲的课程大纲,我为了保险起见,就?去?向向老头请教了几个问题。还搭了一盒桂花糕。”
夏安也口中的“向老头”是向伯昇,从事马克思主义?研究的老教授。年轻的时候因?为长得过于着?急,所以?江湖人称“向老头。”
“原来你拿桂花糕是为了送人啊,我还以?为你自?己想吃了呢!”
“嗯?你的消息这么灵通?”夏安也屈起手指刮了刮路瞻歌的鼻子,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难逃路瞻歌的火眼金睛啊!
“刚刚去?目夏,小?雅和我讲的。”
“好?吧,看来不用等我主动坦白了啊!”
路瞻歌还是依着?夏安也的安排,先去?洗了澡,然后到餐厅享用夏安也准备的爱心晚餐,晚餐后两个人又各自?进了各自?的书房,夏安也最近真是焦头烂额,既得做好?新同学的班主任,又得跟着?高木老师学日语,还得准备申请课题。一转眼三年的考核期已?经?过了一年,在三年“非升即走”的考核制度下,夏安也不得不抓紧时间。这要是第一个考核期就?没过,她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待夏安也从书房回到卧室,路瞻歌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拿着?睡前看的书。
夏安也无奈地?笑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书从路瞻歌的手里抽出,却惊醒了路瞻歌。
路瞻歌睡眼朦胧地?看着?夏安也,声音软糯而慵懒“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啊!”
夏安也摸摸路瞻歌的头,“我没想吵醒你的。只是改稿子忘了时间。”
路瞻歌摘下眼镜放在一边,“快睡吧。”
夏安也按灭了床头的灯,翻身上床,在路瞻歌的身边躺好?。路瞻歌不出意外地?钻进夏安也的怀里。
“你说你长手长脚的,还爱往我怀里钻。”夏安也吻了吻路瞻歌的头顶。
“你不愿意啊?”路瞻歌的手不客气地?捏上了夏安也腰间的软肉,“哎?你瘦了不少?”
“你就?这么不关心我的吗?我从他们?开始军训到现?在瘦了十斤。”
“我天天看到你,当然看不出来你胖了瘦了。”路瞻歌的理?由十分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