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禠白坐在路瞻歌对面的转椅上,叹了口气。
“干嘛呀,愁眉苦脸的。莫非你跟丁悠仁吵架了?”
钱禠白缓慢地点?点?头。
“来来来,跟我?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路瞻歌凑近,期待地看着钱禠白。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想帮我?分析,而是想要看热闹呢!”钱禠白瞪了路瞻歌一眼。
路瞻歌不以?为意地笑笑,“殊途同归。”
“快说?吧,我?看你这憋了一肚子的火,跟我?说?说?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我?想带她去见我?爸爸,她说?什?么都不肯。”
路瞻歌心中打?鼓,按道理?来讲,丁悠仁不会放弃这个扩充自己人脉的机会啊!
路瞻歌正色道“禠白,虽然我?对忱一心中有愧,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该动脑子的时候别动感情。”
钱禠白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一言不发?地看了路瞻歌一会儿,“我?知道了,你忙吧,我?就先?回去了,悠悠早上没吃饭,我?给她带了点?心,你帮我?送给她吧!”
路瞻歌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钱老师慢走,不送。”
看着钱禠白离开办公室,路瞻歌转动座椅看着窗外,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在乌云之上劈开一道金光。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雨,路瞻歌起身拿着钱禠白带来的饭盒,走进丁悠仁的办公室。
“领导。”
路瞻歌将饭盒放在丁悠仁的桌子上,“忙了一上午了,吃点?东西。”
“禠白送来的?”外面的雨那么大,钱禠白既然来了,怎么没来见自己?这是真的生气了。可是她却见了路瞻歌,她们会说?些?什?么?
路瞻歌点?点?头,“吃吧,你看着外面都大水冲了龙王庙了,禠白还惦记着你没吃饭,没有功劳有苦劳啊!”
丁悠仁点?点?头,打?开饭盒,饭菜的香气瞬间?溢满整间?屋子。
“有什?么委屈,有什?么不高兴,跟我?说?说??”
丁悠仁抬头,看见路瞻歌正笑着看她。
“你以?什?么身份倾听我?的心思?”
路瞻歌一愣,虽说?丁悠仁与夏安也同龄,可是这人情世故的水平不知道比夏安也高了几个段位。
“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人。”
皮球又踢给丁悠仁。
丁悠仁意味深长地看看路瞻歌,“禠白想带我?去见她爸爸,但?是我?觉得我?们相处时间?太短,还没有达到要见家长的程度。于是,我?们就围绕这个问题吵了起来。她委屈,我?不高兴。”
“嗯哼,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喜欢她总把我?当小孩子,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教育我?。”
“那我?回头和?她一起反思一下,我?是不是也总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安也。”路瞻歌若有所思地讲,小孩子是不会听大人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