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也的动作一向干净利落,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坐进了车子。
“你?有很期待今天的音乐会吗?”夏安也发动车子,醋溜溜地问。
“嗯?我有给你?很期待的感觉吗?”路瞻歌没有正面回答夏安也的问题,夏安也有些沮丧,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要和她绕弯子?
“不想说就算了!”夏安也赌气地说道?。
路瞻歌这才如临大敌,趁着夏安也在红灯停下车子,拽过夏安也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我用我的心跳想你?发誓,我只爱你?。”
夏安也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愣,只觉得心房被暖流环绕。
“知?道?了。”夏安也把自己的手从?路瞻歌的手中?抽出,下意识地握了握,软软的,暖暖的。
“你?想什么呢?”路瞻歌揪住夏安也的耳朵,“啊?”
“我在想那个什么陆赫尼不会是你?的初恋男友吧?”
绿灯亮起,路瞻歌松开夏安也的耳朵。
“瞎说什么呢!我都弯成弹簧了,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再说我和大陆从?小就认识,他几斤几两我不清楚?怎么会喜欢他!”
“青梅竹马。”夏安也耿着脖子回嘴。
“哎?咱们家?的醋精米醋饺子醋是不是都倒了?”路瞻歌忍住笑意,“要不然你?身?上怎么弥漫着那么浓重的醋味儿?呢?”
“哼!你?最好没别的心思。”
“不敢不敢,我向马克思发誓!”路瞻歌举起左手,作出发誓的动作。
夏安也承认,她并不是不相信路瞻歌,只不过是想要路瞻歌说情话给她听,路瞻歌真?挚的眼?神和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她安心。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路瞻歌和夏安也到达北京音乐厅。停车场里能看见音乐厅门口?的巨幅海报,海报上是陆赫尼正在弹琴的样子。
“你?别说,你?们俩还真?是郎才女貌。”夏安也鬼使神差地讲了一句。
随后?就挨了路瞻歌一个暴栗,“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这小孩的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疼痛使人清醒。
夏安也一边揉着头,一边冲路瞻歌讨好地笑,“有口?无心,有口?无心。”
“走吧,我还得上后?台看看。”
“等会儿?,要是别人问起咱俩什么关系……”
“你?就说你?是目夏的合伙人。”
“明白。”
路夏二人下了车,路瞻歌拿起后?座的花,“我直接去后?台,你?先去座位上坐。”
夏安也了然。拿了门票,迈着长腿,先走一步。
路瞻歌看着夏安也一身?白西装,还真?是心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