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位也是!有什么事儿就尽管找我们。”
“嗯!我俩搬家了,在学校住不方便?,我们住进了卿卿的老房子。”
“您搬家怎么不和我们讲呢!我们帮你们啊!”路瞻歌埋怨道,原来在s大的时候杨潇宁没少照顾路瞻歌。
“现?在搬家多?方便?,我们叫了个搬家公司,连收拾带搬一上午就完事儿了!改天到我们那儿看看,给?你们做好吃的。”
“一定一定。杨老师今年接学生了吗?”
路瞻歌问。
“嗯!接了两个老博一个小硕。我可是有几年没带硕士了。瞻歌呢?”
“跟您一样。一个小硕,俩博士,其中有一个是我从硕士带上来的。”
“瞻歌好像每年收的学生都很少。”刘卿抿了口茶,说道。
“我这不是能力有限嘛!其实教?学生也是件宁缺勿滥的事儿,都说毁人前?途等?于杀人父母。再说现?在的学生都是人精,糊弄一点儿都不行。让人背后骂的事儿,我可不干!”
夏安也在一旁听着,妈妈说的对,路瞻歌是个有担当的人。无论?是一直以来对她的感情?,还是这几天对她不分白昼的照顾,再到路瞻歌对学生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夏安也在心里认定路瞻歌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拇指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夏安也早就发现?路瞻歌跟她换了戒指。她没有问路瞻歌缘由?,但是她知道心细如路瞻歌,肯定不会在无意中将戒指戴错。
路夏二人留杨潇宁与刘卿在家里吃了饭,饭后两位便?告辞。
夏安也回到卧室,在床上打了个滚儿,感叹道,“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正在翻找行李的路瞻歌笑着拿出祛疤的
药膏,“躺好。”
路瞻歌盘腿坐在床上,夏安也配合地露出疤痕。
药膏抹在皮肤上,凉凉的。
“会不会掉啊?”
“嗯?”
“疤痕会不会消失?”
夏安也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路瞻歌拧上了药膏盖子,将药膏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当然。帆泊说这个药膏很好使的。”
“可是人的体质和皮肤不一样啊!”夏安也承认自?己有些杞人忧天。
路瞻歌躺下?,把夏安也搂在怀里。
“要不我们去纹身??”
“嗯?”夏安也抬头看看路瞻歌。
路瞻歌的眼里漾着笑意,“就像陈医生一样,你忘了她胳膊上的纹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