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延说完事先出去了,褚言没离开,他等萧昭延走了,直接了当的开口问:“皇兄,这案子您是真的想办吗,是要严办那种,还是松办一点。”
皇帝放下了手中批红的笔,站起来,走到褚言的旁边,捏住了他的耳朵。
“哎哎哎,疼。”
“还没办事呢,就跟我这耍滑头,你只要查清楚报给我就行了,我要怎麽判,你别管。”
“行行行,您说就是了,干嘛还动手啊。”
“看你吊儿郎当的欠揍。”
褚言莫名其妙被捏了耳朵,出御书房门的时候,耳朵都还是红彤彤的。
门口,萧昭延一直在等着褚言,他撩开马车的帘子,对褚言招了招手。
褚言于是跳到了萧昭延的马车上,跟他说悄悄话。
一进去,萧昭延就眼尖的问道:“耳朵怎麽回事。”
“被拧的。”
萧昭延借着手帕,碰了碰褚言的耳朵,这地方被拧的红肿了,碰一下都敏感的很。
“陛下看来这次是想认真查查了。”萧昭延说着,把自己腰上的玉取了下来,贴在褚言的耳朵上。
冰凉的玉佩让红肿的耳朵迅速降温,让褚言朝着萧昭延的方向靠了一点。
褚言有些不解道:“但这个案子後面不是皇後吗,如果皇後的母族垮了,那太子是不是也会受影响。”
“你怎麽知道是皇後母族。”
“听别人说的,今天早上太子也来找我了,火急火燎的,他也不想让我接。”
萧昭延勾了勾嘴角,但眼里却没什麽笑意。
他语气有些讥讽的说道:“那你猜为什麽陛下会让我们两个负责。”
褚言思考了一会道:“因为想锻炼我?”
萧昭延手上的帕子轻轻的打在了褚言的肩膀上,扇起一阵香风。
“既然想锻炼你,为什麽还要带上我。”
“你是当官里最厉害的,让你来当我师父,肯定是最好的。”
这句让萧昭延脸上冷意退却,耳根却红了起来,他解释道:“是陛下在敲打我,我和太子走的太近了。”
“可不是皇兄让你和太子走的近吗,他不就是把你当成太子的班底培养的。”
萧昭延意味不明的扫了褚言一眼道:“你知道的还挺清楚。不过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陛下日渐衰老,太子又正当年,谁能说的准如今陛下心里是怎麽想的呢。”
“你是说我皇兄现在不想让你和太子走的太近了,那他是什麽意思,想换个皇子当太子吗。”
“不知道。”萧昭延摇了摇头,“眼下陛下态度不明,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完,萧昭延看了看褚言头顶翘起来的呆毛,因为被太子抓起来,走的有点匆忙,褚言的头发就没有好好梳。
萧昭延用手在褚言的脑袋上轻按了两下,那毛依旧顽强的翘了起来。
萧昭延对太子也有些不满道:“他那麽着急做什麽,让你衣冠不整就出来见人了。”
褚言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疑惑的想着,衣冠不整?他衣服不穿的好好的吗。
看见褚言迷茫的神色,萧昭延又道:“你不必紧张,无论陛下的态度是什麽,都不会对你有什麽影响的,你只要查案就好了,其他的我来做。”
萧昭延这样一保证,褚言就放心了下来,既然萧昭延说他来做,那他肯定会做的很好。
结束了和萧昭延的对话,马车也正好到了褚言的寝宫外。
萧昭延看着褚言这一身衣服,叮嘱道:“换好官服,再让女使给你梳个发髻,我在刑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