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无奈的笑起来:“春婉婷说圈中她第一怕你,因为你总能让她不寒而栗。我只当她说话夸张,就在刚才,终于体会到她的体会。”
“不用跟我转移话题,我只想确定你有没有事,没事就早点休息,明天下午《N°》的独家采访拿出好状态。”宋秋实放过她了,挂线之前,鬼使神差的多问了一句,“你在医院做许意知的陪护?”
秦夏心虚的一愣,心一横:“睡了睡了,晚安!”
挂线,拉开床头柜把手机放进去,犹如某种封印形式。
只要手机在那里面,宋秋实就不会再打电话来!
秦夏松适面部表情,眸光柔和的望回床上的倔强病患,笑着调侃:“怕我走啊?”
接个电话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
“为什麽要帮我,隐瞒?”许意知把他们的通话听了大概,不确定的是秦夏这麽做的动机。
以宋秋实在圈中的人脉地位,他得到的都是‘秦夏受伤’的假消息,後半夜这场舆论大战,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秦夏面不改色道:“不是帮你隐瞒,是因为这样对我最有利。”
“撒谎。”许意知分明听到宋秋实说,她不屑搞这些。
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秦夏的剩馀精力都用来对付宋秋实了,这会儿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只好搬出晏何安,“是我老板你表哥的安排,这次事件的背後是思礼在针对我,公司对公司层面的决策,凭我一人之力无法左右。”
许意知还是不信,加重了语气:“撒谎!”
秦夏乐了:“是我在撒谎,还是你不愿意相信我是这样的人?”
许意知不接话,改用愤恨的小眼神审度她。
审度到一半,没忍住打了个巨大的呵欠。
这下是真的困了。
许意知用捏着被子的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继续对坐在床边的年轻女人施展眼神固定大法。
“睡一会儿吧。”秦夏主动示好,拨开女孩子耳边的碎发,替她掖好被角,“我不会走的,你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绝对是我,不会是别人,我保证。”
许意知想说,你哄鬼呢……
秦夏轻轻哼起了歌。
曲调钻进许意知的耳朵里,注入她的血液和身体,令她格外安心,什麽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唯一清楚的是,闭上眼的那一刹,停留在视网膜上的是妈妈的轮廓。
……
许意知睡了个好觉,无梦,还踏实。
醒来时耳边多了许多声音,白日的光线晃着她的眼皮,电视机被打开了,新闻播报里,某国某交战区水深火热。
安颐医院的私人病房内,食物的香味弥漫四溢。
“姐你吃这个,今早第一锅,还是酥的!”蒋优优的声音。
“酥的酥的,优我爱你,拯救我支离破碎的灵魂!”秦夏的声音。
谁说秦老师不擅卖惨?
这话都是带着哭腔的。
然後这面食散发出的淳朴诱人的味儿……
福鑫楼芝麻千层饼?
许意知睁开眼,稍支起身体,秦夏坐在对面的茶几前享用布满整张桌子的大餐!
“你就是丶就是这麽陪护我的啊……”她肚子里的馋虫疯狂蹦迪,凄惨的哼,“我也饿了!”
“我不吃饱哪有力气陪你?”秦夏理所应当,嘴里还嚼着吃的,含糊不清的强调,“你不能吃,还没到12点。”
墙上,挂钟显示:12点差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