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贺丁再也忍受不了,赤红着双眼,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我杀了你!”
“你这一身肥肉能杀的了谁!”贺牟也不甘示弱,跟他扭打在一起。
纪茴枝和严怀瑾脑袋靠近,小声分析:
“我瞅着贺丁更厉害,他往那一坐,随随便便就能把贺牟压垮。”
“可是贺牟狠啊!你看他得着机会就朝着贺丁身上的嫩肉上连掐带咬的,狗都没有他咬的那么狠。”
最后两人一起扼腕,“能把这一幕刻在脑子里就好了,我想反复观看。”
“我也是!”
贺流景:“……”
王府前,贺牟和贺丁互不相让,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打的尘土飞扬。
纪茴枝一边嗑着南瓜子一边往他们身上扔着瓜子皮。
严怀瑾扯着嗓子大喊:“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毕竟是兄弟,就算是同父异母,你们也是亲兄弟啊!何况你们的母亲还是堂姐妹,你们这是亲上加亲啊!”
路过的百姓闻声都靠了过来。
什么?亲兄弟打起来了?他们的母亲还是堂姐妹?这可是王府门前啊!
难道是王府里有热闹可看?
大家越想越觉得刺激,争先恐后的跑了过来,连街口晒太阳的老太太都拄着拐棍一步步挪了过来。
贺牟和贺丁打得正起劲,你抓我头发,我抓你胡子,根本没察觉周围多了很多人。
严怀瑾见周围的人都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神情,一下子戏瘾上身,拔高了音量大喊。
“哎呀,二公子,你别这么生气,你不就是穿女装被大公子笑话了吗?他笑是他的不对,谁还没点特殊癖好了?”
“大公子你也别动怒,二公子不就是拿你娘跟人私通的事戳你心窝子吗?其实这事根本就不能怪你,也不能怪你娘,要怪就怪你父王,是他先跟你继母暗通款曲的,就算是私通,也是他们两个先私通的。”
“这么说起来,你们两个的爹娘都跟人私通了,谁也别笑话谁,你们是难兄难弟啊!”
“二公子你也是,你嫂子就算是国色天香……”
贺丁的夫人是受害者,纪茴枝拉了他一把,所以严怀瑾把内情那一段隐了过去。
“二公子,你怎么能做出……你怎么敢觊觎嫂子呢?都说长嫂如母,我如果是大公子,我也打你!你被揍的真不冤枉啊。”
邯王听到消息,紧赶慢赶的来到大门前,正听到严怀瑾扯着嗓子喊的这些话,顿时一个趔趄,摔了一个狗吃屎。
他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摔。
等邯王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踏出门去,发现门口已经站了许多围观的百姓,一眼望去乌泱泱一片,他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他再晚来一步,家里的老底恐怕都要被掀没了!
邯王气得呼哧呼哧喘息。
这两个混账东西,不愧是……不愧是庆德帝的侄子!
都怪庆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