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年的零花钱上千万,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莫名其妙,在场的人开始起哄,说萧泽对我真好,我们又是青梅竹马,理应凑一对。
我感觉有些烦躁。
我很早就知道家长们的观念,像我们许家这样的豪门,子女的婚姻往往由不得自己做主,需要找门当户对,来巩固阶层利益。
也就是俗称的联姻。
我讨厌包办婚姻!
这都什么时代了,难道还不能追求恋爱自由?
当然,在我18岁的那一年,家里并没有明确指定我的联姻对象,萧泽也没有对我表示过什么。
我本来不应该发脾气的。
只是那时年少气盛,讨厌同学们乱点鸳鸯谱,我借口心情烦躁想透透气,走出了酒吧。
在阴暗的后巷里,我看到几个黄毛对一个少年拳打脚踢。
“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他!”
出于正义感,我挺身而出!
那几个黄毛松开了少年,不耐烦的看着我,嘟囔着。
“去去去,别多管闲事!”
我站在原地不动。
虽然他们有五六个人,手里还拿着铁棍,但巷子里离酒吧就几步路,只要我开口呼救,萧泽他们就一定会赶过来!
“如果你们继续打他,我就报警了!”
我作势拿起电话。
一个黄毛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你个臭婊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冷笑,退后几步,指着酒吧说。
“今晚我的朋友都在这里给开摆欢迎会,你们敢动我,我肯定把你们送进警察局!”
他们几个只是社会青年,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显然怕被群殴暴揍,更怕进局子。
一个黄毛踹了少年一脚,“算你他么好运,你再敢骚扰我家少爷的女朋友,我们打死你!”,
那几个黄毛走后,我连忙赶过去,扶起了瘦弱的少年。
月光下,少年青涩稚嫩的脸带着伤疤,白衬衫上是污泥、鞋印和血渍,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
“你。。。。。。你还好吧?”我关心地问。
他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当时我以为,沈倾是被他们打伤了,坚持要送他去医院。
可惜后来我才知道,令他痛苦的不是身体的伤痛,而是心伤。
他拒绝了我的好意,说了声谢谢,独自离开。
瘦削的背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清冷而孤独。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我为这个忧郁清冷的少年心疼!
那晚的欢迎会,我没有再回去,跟萧泽发了个信息,就匆忙离开。
我像着了魔一样关注起那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少年。
经过调查,我才知道,他叫沈倾。
他跟校花顾念晚都是特长生,一个学美术,一个学舞蹈,青梅竹马,约定了一起考A大,共同奔赴美好的未来。
可是,上了大学以后,顾念晚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成了A大史上最美校花。
数不清的追求者,向顾念晚示好,其中不乏一掷千金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