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指腹触及肌肤,林栖雾身体颤了一下。霍霆洲微微俯身,凑近她因惊惶而睁大的眸子,低沉的嗓音带着绝对的独占欲,清晰地宣告:“可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太太的身体。”林栖雾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对他……坦诚相见。潮湿的水汽中,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试图遮挡,可身体的虚弱让她连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摇摇欲坠,徒劳地泄露更多。强烈的羞耻感潮水般将她淹没,少女苍白的小脸瞬间涌起大片绯红,一路蔓延至踝骨。霍霆洲眸色沉如深渊。他利落地打开花洒,调试水温。他没有立刻让她站到水幕下,用手背先试了试温度,而后拿起旁边的毛巾,浸湿拧干。“乖。”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动作却强势直接。温热的毛巾带着水汽,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出乎意料地……细致而温柔。他覆着薄茧的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停驻之处,烙下一隅微灼。林栖雾紧紧阖着眼睛,长长的睫羽因紧张而颤得厉害。她被动地承受着那不容抗拒的力量和难以言喻的温柔,心尖渐渐发烫,模糊了疼痛与抗拒的边界。湿意下移,少女微颤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乖,别动。”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一手稳稳地扶住她虚车欠的身体,另一只则拿着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因疼痛而痉挛的小腹。那股温热似乎真的缓解了绞痛,却让另一种陌生的感觉悄然滋生。漫长而煎熬过后,水声停止。林栖雾全程闭着眼,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任由他摆布。霍霆洲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人仔细包裹起来,轻柔地帮她擦干肌肤上残留的水珠。被他套上干净绵软的睡裙后,林栖雾以为酷刑终于结束,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然而,就在她身体放松的瞬间——男人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进他的怀里。下一秒,他抱着她利落旋身,将她抵在身后的长镜上。他的小臂横在她的后背与镜面之间,留出一丝空隙,让她不至于贴上冰冷的镜面,前方却严丝合缝。她能清晰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体温,灼热的呼吸克制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林栖雾面红耳赤,心跳混乱失序。身后的男人眼眸深邃得如同漩涡,只看一眼,便几乎将她溺毙。他微微低头,滚烫的唇瓣贴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压抑,瞬间击溃她所有的防线:“bb……我好难受……”“帮我一下好不好?”【作者有话说】daddy你不要得寸进尺[眼镜][眼镜]握住◎猝然飞溅◎林栖雾对此毫无经验。她茫然地仰起小脸,只溢出微弱的气音:“……帮你?”“bb,我教你。”霍霆洲喉咙发紧,滚烫的掌心裹住她的小手,并非拉扯。一路牵引。指尖触及陌生的搏动。林栖雾浑身一颤,蜷缩着想逃,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视线模糊成白茫茫一片。掌骨间似攥了只粗颈玻璃瓶,瓶身摇晃,清露猝然飞溅。陌生的气息,如同咸腥的海风,星星点点地烙印在裙摆处。所有的感知几乎都凝在那片湿黏上。她指尖微颤着垂落,似断了线的珠帘。她被他轻柔摆弄着,温热的毛巾拂过柔腻的肌肤,一遍又一遍。连卫生棉垫也仔细更换,唯恐她感到一丝不适。狼藉很快清理干净,只是那脏污了好几次的睡裙,绝不能要了。她再次被抱起,身体轻飘着,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霍霆洲为她掖好被角,旋即——轻如羽毛的吻,落在额头,留下似曾相似的温存。“睡吧,乖。”林栖雾倦极了,阖眼便沉入黑暗。……睁眼时已然晌午。林栖雾撑坐起来,身体像被拆开重组,小腹深处的沉坠感愈发明晰。她扶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温吞着挪到客厅。脚步倏然顿住——客厅中央立着几排长衣架,挂满了当季高奢,周边堆满礼盒,从包包、鞋子到珠宝,一应俱全。……冰冷而炫目。林栖雾默然片刻,胸口涌上的并非喜悦,而是难以言喻的酸涩。昨晚哄着她做了那种事,现在就想用这些,将她轻易打发么。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林栖雾指尖一片冰凉,小腹也似乎痉挛起来。“夫人,您醒了。”老管家静侍一旁,面容刻板而恭敬,“先生一早飞纽约了,归期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