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相携着回了家,一回去,秦母就拉着秦词到房间说悄悄话。
秦母拉着秦词的手,小心翼翼的说:「阿词,娘在家无聊,便叫了嫣儿过来陪我一段时间,你会不会生娘的气啊」
「不会,我没法陪在娘身边已经很愧疚了,有嫣姐姐陪我也会安心一些。」秦词摇头,她对李嫣很有好感,况且有人陪着秦母也好。
「那就好,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的及笄礼,我打算让李嫣做你的赞者,你愿意麽」秦母松了一口气,又问。
「可以。」对於秦母,秦词向来都是迁就着她,而且赞者的位置也没什麽。
「嫣儿过两个月也要成亲了,到时候等你及笄礼过了,作为回礼,我再给她添些嫁妆。」
秦母盘算着,李嫣是她妹妹的女儿,自然要厚待,到时打几套家具添进去好了。
「嗯嗯。」
接着秦母又絮絮叨叨的问她在道馆过的如何什麽的,秦词也不插嘴,都是秦母问什麽她就答什麽,和以往一样,都是在问她在乾元道观修行会不会很累,秦词也是不厌其烦的跟她解释她在那里过得很好。
从秦母房间出来後,秦词径直回了她以前的房间,屋子收拾的很乾净,应该是秦母提前让人清扫过了。
舟车劳顿,秦词也是有些乏了,她拿了换洗的衣服快速沐浴完後回到房间,爬上床裹着被子直接睡过去了。
渐渐沉入梦乡,梦里繁花锦簇,蝴蝶翩飞,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晃着小腿。
看到她来了,女子从秋千上跳下,拎着裙子朝她跑来。
「阿辞~」
她的脸上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她的脸,一连串的话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语句也是断断续续的听不清,秦词倒是勉强听出了几个词。
「山河令,河神。」
醒来後,秦词在纸下写上这两个词,笔杆一直戳着脸颊,所以,这两个词之间有什麽关联麽
她想了许久,也没琢磨出个什麽来。
罢了,可能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吧。
秦词搁下笔,想去找秦母,路上恰好碰到了秦鹤,秦鹤面色愁苦,抑郁不得志的样子。
秦词问他发生了什麽。
秦鹤叹了一口气,跟她说,今日在朝廷上,大公子和二公子大打出手,什麽揪头发抽耳光的手段都使出来了,怎麽拉都拉不住,楚王大怒,最後两人双双被罚禁足。
秦词:「……」
「真是奇了怪了。」秦鹤嘴里嘟囔着。
他刚从二公子府上回来,听他详细说了朝廷上的事,在朝廷上等候楚王的时候,大公子一直在瞪二公子,眼球充血,一副恨不得宰了二公子的模样。
等二公子禀告完傍水镇的时候,说了一句:「未能找到财物,许是被有心人偷偷挪走了。」
大公子就突然发狂,冲上去就狠狠踹了二公子一脚,两人就这麽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