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铮铮指认的狼人孟长青已经被投出去了,但是章书诺指认的狼人季铮铮还没有被投出去。
万一孟长青是被冤死的,季铮铮才是真的狼,那么今天晚上她就不会被刀。
所以,我的毒药必须要用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季铮铮。
“女巫请闭眼。”
我闭上眼睛。
“天亮了。”随着尤龙的声音响起,大家一起睁开了眼睛。
“昨天晚上‘死’的是季铮铮——”
尤龙拖长了音调,把下半句话接上:“和殷一涵。”
什么?!女神你到底得罪了谁!
所以殷一涵确实是为了保护我才站出来说自己是女巫。
——她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
“游戏结束了吗?”我问尤龙。
尤龙摇摇头,似乎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这算平局吗?最后留下一神一狼?”
章书诺点点头:“就算平局吧。”
游戏结束,季铮铮好奇地问:“所以谁才是真的预言家?”
孟长青郁闷地举起了手:“我……”
季铮铮和章书诺同时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瞬间捋清楚了:孟长青是真预言家,但是第一局发言不好被我和殷一涵针对,季铮铮和章书诺两个狼人纷纷起跳预言家,企图造成对立阵营来迷惑好人。
因为第一天殷一涵穿了女巫的衣服,所以在第二天夜里帮我挡下了一击。
但我晚上也毒了季铮铮,所以最后才能留下一神一狼。
可以说,我和殷一涵但凡走错一步,最后可能都是狼人赢了。
我冲孟长青说:“其实我才是真正的女巫,是殷一涵穿女巫的衣服救了我。谁说平民没用的?比你这个没用的预言家有用多了。”
孟长青委屈道:“我第一天晚上没验出狼人,不敢跳嘛。”
我气道:“你不验她们俩验我们俩干嘛?”
孟长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好吧,看起来这家伙是纯不会玩。
殷一涵一边嗑瓜子一边开玩笑说:“刚才我跳女巫保护真女巫,演技还可以吧?说起来,在网上我也被某些人封为女巫呢,哈哈哈。”
听到殷一涵这样调侃自己,我骤然抬起头看向她,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殷一涵,你怎么可以把这么久以来的网暴,当做玩笑一样讲出来呢?
这并不好笑。
我表面不动声色,记忆却不自觉地回到了五年前,那件事发生的时候……
那是一个平静的下午,江宏大学的校园墙收到了一则投稿。
稿主称自己在教学楼上厕所时发现有男生在偷拍,然而她将情况反应给老师之后,校方却一直不展开调查,还试图压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