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觉眼前一闪,再次有意识时。。。。
船舰已被卷入一片纯粹的寒冷中,那不是普通冬天的冰雪,而是一种能渗透骨髓冻结灵魂的寒意。
空气变得沉重。
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呼出的白雾还没来得及消散就在空中结成细小的冰晶坠落。
周围整个环境换成一种诡异的银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塞进一座巨大的冰棺里。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沈逸站在甲板上,长都被冰霜凝住几缕,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只抬头盯着那个悬在半空中的身影。
那个银女人,脸上覆盖着冰面具,面具上没有五官的细节,只有一双眼睛的位置透出两点冷冷的光。
光凭那身型,沈逸就觉得对方面容肯定不差,有种骨子里透出的高贵。。。。。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盯着那银女人的身形,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熟悉感,像在哪见过,但又完全想不起来。
冥烬溪站在她旁边,双臂抱胸,眉头紧锁,她能感觉到那个银女人身上的气息。。。。。
强,强的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比那群源之子带来的压迫还要强的多!
那银女人根本没给任何人开口问话的机会,她就这么无视船舰上的防御机制,径直落下来。
落在了甲板上,落在冷千秋和那群极寒游行者面前。
就那么一瞬间,她身上释放出的气息,让冷千秋等一大群极寒游行者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的嘴唇开始白,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身后那群极寒游行者更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齐齐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甲板上出沉沉闷闷的声音,跪的很扎实。
啊?
沈逸等灵山人对视一眼,搞不清状况,啥意思?
难道是他们极寒游行者的领导?
而这群极寒游行者,包括冷千秋,他们的表情是那样复杂的古怪,满脸茫然。
这不是他们想跪的,可他们的灵魂在尖叫、在颤抖,也在服从。
像是遇到了天生的主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银女人也低头看着他们,面具下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犹如那冰层断裂。
“极寒者?”
冷千秋和那些极寒游行者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额头抵在甲板上,不敢抬头。
确认身份后,银女人没再讲话,指尖一点,冷千秋就感觉船舰的控制被无情切断,船舰随着女人的操控,穿过一道屏障。
众人只觉得整艘船猛地一震,然后周围的景象又变了变。
变得更大了。
也。。。。更冷。
冷的连他们这群仙境都没办法支撑,只能支起防御抵抗。
而这周围。。。。。
到处都是冰,还是那种会光的幽蓝色晶体,全部悬浮在空中,像碎掉的镜子一样飘浮着。
大小还不一,就像是个另外的冰山世界,周围还弥漫着极细的冰雾,每一粒冰雾都在折射出千亿种不同的光芒。。。。。
就连那种光都是冷的,冷到让人觉得自己会被光线本身冻伤。
最令人感到恐怖的,现在还不是这里的环境,而是面前这个连身份都不知道的银女人。
她。。。。
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