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大池助她成就混沌灵体,那么现在有个难题,那她到底归属哪一本源?
这事儿。。。。得找谁问?
不知道,不清楚,也没人问。
主要是。。。。特么问也没人回答啊!
那些个源之子,妈哟,她见都见不到,去到人家世界门口都不开门。
好好好,就这样对待同僚是吧!
你们都欺负我,那我。。。。那我就。。。那我就去找人告状!
。。。。。。。。。。。。。。。。。。。。。。。。。。。。。。。。。。。。。。。。。。。。。。
灵山,竹屋。
竹屋外细雨如丝,檐角挂着的铜铃在风中轻响,叮咚声被雨雾揉碎,散进满山的青翠里。
墨卿尘斜倚在竹榻上,一手撑着下颌,乌垂落,几缕散在衣襟上,衬得她眉眼间那股子疏淡更添了几分慵懒。
她半阖着眼,目光却透过微垂的睫毛,落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上。
沈逸正蹲在火炉边添柴,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臂,她一边搅着锅里的粥,一边正小声嘀咕吐槽着那群源之子。。。。
锅里的热气腾起来,熏得她眼角眯眯,连耳尖都染了颜色。
墨卿尘轻轻勾了下唇角,那笑意淡得像晨雾,转瞬即逝。
她抬手,指尖在竹榻边沿缓缓敲了两下,声音极轻,却让沈逸立刻回头。
“师傅,马上就好了!”沈逸冲着她咧嘴一笑。
墨卿尘没应声,只是从榻上起身,踩在冰凉的竹席上,一步步走到沈逸身后。
她的动作慢的十分优雅,慢条斯理的,慢到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距离,竹屋里的空气随着她的靠近变得稠密,连雨声都远了。
墨卿尘俯下身,长从肩头滑落,拂过沈逸颈侧。
她没有碰她,只是将下巴轻侧,贴着对方耳畔讲话,呼吸均匀而绵长。
只是瞬间,沈逸便觉得面前炉灶的火都低了几度,能感觉到一股奇异清凉将自己裹住,像深冬的雪无声覆盖一切。。。。
“这是什么?”墨卿尘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无所事事的闲散。
“一会尝了你就知道。”沈逸笑了笑,舀起菜刚准备转身,却被墨卿尘一把按住肩膀。
嗯?
沈逸眼神有些莫名,端着那碟菜没敢动弹。
墨卿尘指尖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下滑,隔着衣衫,最终划到心口。
那触感温凉而清晰,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感觉。。。。越来越清晰了。”指尖上的触动远没有灵魂深处来的清晰。
沈逸没讲话,只是盯着近在咫尺的墨卿尘,喉咙咕噜一下,吞了吞口水。
额。。。。
貌似确实是。
她现在靠近墨卿尘,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那种心悸比从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