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很完整。
台上不再只有云澈一人。
一刻钟后。
时镜察觉到四周的茶客都看向了她。
但她只津津有味看着戏台上的戏。
枕流院。
姬珩正看天。
忽有侍卫来报。
“侯爷,祖坟那里起了黑雾!大片大片的,不知因何缘故!”
姬珩脑袋一嗡。
“完了。”
选择了手镯的玩家,会被色鬼蛊惑,而被色鬼蛊惑后的死法是浸猪笼。
那两个被浸猪笼的玩家,都是失踪后,从湖里浮起来,他才知被浸猪笼。
玩家失踪期间。
都会有侍卫来告知他,祖坟冒黑烟。
现下又出现了这一征兆。
显然是时镜触了这一死法。
姬珩咬了咬牙,往云外园去。
——
戏台上的老妪对女儿道“儿啊,凡少年女子最不宜艳装戏游空冷无人处……”
腕上手镯多了些许裂痕。
许久,直到戏落。
时镜站起身,朝着院外走去。
周围的茶客跟在她身后。
时镜一路走着。
直走到月洞门处。
却见本该空荡的月洞门外,出现了乌泱泱一大群人。
那群人似是凭空冒出般。
皆穿着古朴的靛蓝外袍,为数人年岁已大,两鬓斑白,眼神冰冷无情。
就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群老古董。
时镜友好道“诸位是?”
“三族老,别跟这荡妇废话,且抓了她浸猪笼去!”一老妇人喊道。
领头满脸老人斑的老头,应当就是那三族老。
此刻三族老沙哑着嗓音,慢吞吞说“无耻妇人!有妇之夫却与人牵扯不清,与人勾搭成奸……”
时镜学着老人的语调,慢吞吞道“造……谣……拔……舌……哦。”
三族老眼睛一竖,指着时镜怒道“今日人赃并获,这么多双眼看见你与奸夫在一处,你还要如何狡辩!”
时镜回身。
“奸夫?你说哪一个?”
却见不知何时,云澈跪伏在地,浑身血污,身后是一众茶客。
他抬头面无表情道“早同你说了,你该离开。”
时镜错愕道“你跪着干嘛?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