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话被亲吻吞没,纠缠的唇舌隐隐带着失控的势头。魔女被推倒在后车座椅上。神倾大概是真的很热,俯身在她嘴里搅弄吮吸,犹如在解渴。缠吻时,一双手不安分地游走,到处骚扰人。摸摸魔角,捏捏尖耳,揉揉肩膀……非常热情主动。就仿佛真的死了快一年,很是想念她。这是小凌少的初吻。因为对方是神倾,她没有羔羊被送上祭台的窒息感,反而有心迎合。努力放松口腔,尝试适应嘴里肆虐的舌头。尽管毒素并不会通过唾液传播,但她又热又晕,脑子里像是倒了浆糊。在吞咽顺着舌尖流下的津液时,魔女不甘寂寞,也把舌头伸进了对方嘴里。感觉到同伴的纵容,神倾有种阴谋得逞的快感。有的事情,至今都只能依靠做梦实现。这也是她必须扮演神倾的原因。接下来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要点燃彼此的身体取暖,尽情享受。神倾吻得更热烈,口舌间的缠绵不断深入,以此填补内心无底洞一般的欲望。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推高魔女的上衣。敏感点与手掌摩擦,整个被她收入掌心,由轻到重捏揉。她稍微使了点劲,不会伤到魔女,但会有些刺激。贪慕毫无保留地传递,转换成轻微的疼痛,落在魔女身上。“千千…”魔女吃了痛,紧急闪躲反抗。因为缺氧,胸腔不断起伏,闷红着脸大口喘息。探进衣服里的那只手恢复温柔,缓缓揉捏,拇指富有技巧性地打着圈。“穿着校服就去见男生,也不换一身…凌儿不喜欢这次约会么。”神倾没用舌头继续追逐魔女,怕她真运不过气来,以唇浅浅啄吻,给她习惯的时间:“要是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勉强?”对于魔女凌耀来说,今天的重点就不是约会,而是炫耀。示威,还要挑一身好的行头?那是不是欺人太甚了。魔女没有那个兴致。赢了神倾,她向来也恹恹的。嘲笑环节自然必不可少,但她同时也准备好了安慰神倾的好话。“最近无聊,答应那人玩玩。那些男生全都一个样子,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才不配我打扮。我心里已经有千千了……只有你是最特别最好的,没有人能跟你相提并论。如果是你单独约我,我肯定会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来见你……你也真是。我就请假一天,怎么就一个人乱跑,不叫我陪你。太危险了。”小凌少微微撑起身,带着嗔怪掌住少年后颈,“还要亲么?”“要……”神倾近乎丧失思考能力,只恨没有时间逐字赏析,不敢废话,毫不犹豫地拉近距离。零壹壤。已经放假的03女寝。一名银发女子鸠占鹊巢,倒在魔女的被窝里,霸占了她的小床。但她睡得并不安稳,呼吸急促。凌乱的鬓发下,是高烧不退的绯红面颊。魔女睡过的被褥被一双长腿夹住,散发着馨香的松软成了慰藉,让这人骑抱在怀,不住碾磨。比起毁灭世界,她果然还是更喜欢甜蜜蜜的魔女妹妹。人活着,就是为了亲眼看到魔女小殿下。现实中无法触及分毫,梦里她始终贴着公主陛下。手里不是冰冷的被子,而是她的小魔女。湿润再次在唇内蔓开,身前那一点被反复轻捻,小凌少感觉像是过了道道电流,酥酥麻麻的。千千应该也会喜欢……魔女解开少年的衣服,照猫画虎覆上手。毒素郁积血液,会灼烧五脏六腑,还是发泄出来更好。亲都亲了,摸一下,也没什么。神倾身上很烫手,她只是想帮她缓解毒发的症状,让她好过一点。真接触了才知道早已挺立,被情欲催熟,十分敏感。软腻饱满,一只手握不住,像是要融化在她手心。捏了两下,魔女后知后觉被新鲜和震惊感贯穿,动作微顿。她竟然碰到了神倾这里。这是她能对神倾做的事情?手轻飘飘的,不像是自己的了。仿佛正在往下陷。神倾呼吸沉重,被魔女生疏的探索撩拨得越发不淡定。“怎么停下了,凌儿不想继续摸摸看么?”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混在吻声中。顺势握住后者的手,引导着按紧,“这样……不喜欢?”“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真可怕。”魔女头皮发麻,继续摸胸,手指有些颤抖。这时候考虑什么喜不喜欢的,很变态。“有什么可怕的?”神倾喃喃,音色带着享受:“我很喜欢凌儿这样对我。”神倾手指的抚弄,让魔女也感觉很好。恍惚中,就像是躺在月光照耀的海滩,任由海潮温柔冲刷。都是一样的构造,她现在做的事情,传达给神倾的感觉应该也很不错?虽然说不出口,但她的心情并不坏。车辆突然停下来时,她们深吻的频率不再混乱,已然趋向一致。衣衫不整地滚在座椅上互摸,像是要揉抱为一体。这是要进城了。刷卡过关,顷刻就能到医院。神倾脸色惨白,万万没想到小凌少真要搂着自己去找卡。合着刚才白亲白摸了,大小姐还是要把自己交给医生。“我不去。我要继续。”神倾激愤夺权,丢开卡,一气呵成调转车头。除非魔女是要带她进城开房,在床上跟她舒舒服服地做,不然今天这个车门就焊死了,谁也别想下车。“你冷静点。”魔女跟她起了争执,生死关头,争分夺秒急着重新操控车辆,“都要到了。先解毒。”要亲热,之后什么时候不可以。更何况,现在神倾情难自抑,仓促做决定,清醒后多半是要后悔的。“你都要赶我走了,还要我冷静?”神倾一把搂住魔女,抱着腰将她捞回座位,单膝跪压,用身体筑墙卡住她,百般阻拦,“凌儿要真是为我好,就跟我待在这里。”这个姿势,她刚好能够到魔女后臀,隔着短裙忿忿地伸指抓弄。为什么要急着撇清干系,难道还是顾忌那个路人男朋友?她们不是最要好的人生知己,她还以为凌耀一定会优先顾着她。现实中,就已经拒绝过够多次了,连梦里也不肯承认就是最喜欢她么。神倾的手掌再次凌厉落下。力量与柔嫩互相碰撞,风微微荡开裙摆。“不想愧对男朋友,你就分手。”她干脆地甩了小公主屁股一巴掌,凑在她耳边,气息十分不稳,“今天你丢下我,我们就彻底结束。”随着说话一握,手指重新按进肉里,一举一动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接触的部位又痒又麻,魔女在神倾怀抱里缩着肩膀,暗暗咬牙。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神倾无理取闹。神倾的情绪非常激动,似乎产生了严重的戒断反应。这是可以理解的。神倾的个人意识受毒素侵蚀已久,骤然抽离并非易事。会冒出打人的暴力倾向,应该也是精神受到影响的结果。魔女没有浪费时间反抗,趁神倾发泄,抢回操控权,一举熄灭引擎。车子停在原地,周边寂静空旷。天高云淡,荒野一眼望不到头。一只红嘴乌鸦飞落,合拢翅膀停在后视镜上。她看着黑鸟的红眼睛,莫名有种被监视的刺痛感。但这只是鸟而已。“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就算我跟他分手,你跟我也不会结束。”魔女提高了音量,试图把鸟吓走。鸟扭了扭脖子,红眼睛紧紧盯着她。让她联想起学校走廊拐角处,闪着红光的摄像头。算了。她看回神倾,决定把道理讲清楚,语气坚定,暗含一丝哄诱:“当务之急,是确保你先脱离险境。等没事了,有什么我们都可以再商量。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我们都是女生,我不一定能够帮到你,立刻就医才最稳妥。”书上都说,想要解此奇毒,需阴阳调合,与异性交欢。然而她们同为女性,她担心会没有效果。神倾歪了歪头,右耳抬高,耳垂上的红钻射出冷光,就像乌鸦的眼睛,有些刺眼。“女生怎么了?”她抓住魔女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虚拟操控屏上移开:“女生之间为什么不可以?”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祂是纸鬼白,也是美洛蒂。难道当她是美洛蒂的时候,她就不想再见到小黧了?她就不可以想再见到小黧了?神倾翻了翻包,叮叮当当拽出提前备好的镣铐。她真的带了锁链,从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此时此地,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剧本。唯一不可控的变数,是人。不管魔女怎么劝,她都锁住了她一双手,不准她再抢驾驶屏。听到上锁的声音,魔女的心被某种无形之物猛敲了一下。这种情况,还想按照原计划,把车开到医院的难度就太高了。继续坚持挣扎,是在没有意义地空耗神倾的时间。绑她的时候,她的千千喘息得很费力,但动作很熟练,火急火燎雷厉风行。手指打着哆嗦,跟毒发的瘾君子没什么两样。说不定是真的快到了极限。“我是担心你。”魔女瘫坐在座椅里。身边的少年眉眼放松,也靠向椅背,缓了缓。就像是体育课,刚挥洒完汗水,踉跄坐她边上休息。狭小的后车座里,只剩下不太均匀的呼吸声。神倾余光扫向魔女,犹如见到令人满意的佳作,扯了扯嘴角,笑着动起膝盖,撞了撞她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傻,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分不清。去见医生,或许是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