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梁的左右两位护法使也兀然去而复返,齐齐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世子,他们要结四灵镇神阵,我等恐不能敌,该走了。”
王梁情知现在已不能拿那姓萧的如何了,而且摆明了都梁香并不在乎他的死活,他更没有强留在此的必要。
“走。”
“世子……”狰骧卫犹豫着开口。
王梁凤眸一睨,微微侧。
“嗯?”
“这位、这位姑娘,要不要……一起带走?”
带回去干嘛,给他添堵吗?
王梁略带疑惑的眼神一滞,回想起属下那古怪又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面上瞬间霜寒一片。
咬牙道“……不用!”
一行人迅疾离去,都梁香收回了刺入卫琛手中的银针,引得后者痛呼一声,被王梁强拽着离去时还回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有那么痛吗?
试验从哪一处骨缝中刺针进去能把骨节别住动弹不得的时候,她可是拿自己的手试的,要不是确定这个招法伤不到人,她也不会用在卫琛身上。
上次用灵毫针刺穴法扎萧鹤仙的时候,被他以灵气冲破所封气穴,都梁香就一直存了要将此法改进一下的念头。
“梁香!”
都梁香的鼻梁蓦然撞入一个萦满血腥味的怀抱,一缕熟悉的雪松清香混入其间,不至于让她一把把来人推开。
“你受伤了?”
“他们没伤着你吧?”
两人同时道。
萧鹤仙低头一扯衣襟,摇了摇头“是含光的血,他被狰兽咬到了。”
“我也没事。”
萧鹤仙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都梁香上上下下,见她除了脸侧有一片明显的指痕外,并没有什么伤口,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一股巨大的愤怒攫住了他的呼吸。
他的指腹虚虚地放在都梁香脸侧,呼吸沉重而压抑。
“他们打你了?”
“没有,掐了一下而已。”
萧鹤仙的视线掠过都梁香指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银针,针身血痕点点,看来那两人也并未在梁香手中讨到便宜。
“他们为何要对你不利?”
都梁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兴许是我得了这次试炼第一,抢了他的风头,他不高兴了吧。”
“这两个贱人!”
“鹤仙,我好像连累到你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萧鹤仙把人揽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脊背,目光投向那架大玄仙朝制式的仙舟离去的方向,眸光陡然转冷,“敢在玄洲如此肆无忌惮行事,他们不死我也要让他们脱层皮。”
飞龙艨艟,他们萧家也有几艘。
想要从玄洲南域飞回中陆,玄洲东域是必经之地,萧鹤仙已传讯族中,派人驾飞龙艨艟,于东域截杀国师府的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