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要杀的人,她救;石观音要劫财,她帮忙讨回。同处沙漠,一山岂容二虎。对于凉雾而言,更在意另一点。吴楼主会不会是铜镜二十八字提到的「观音落泪」呢?抑或这个词与石观音有关?凉雾问:“「海市蜃楼」组织再神秘,也有一个固定位置。即便无法精准定位,可知它大概在哪里呢?”太平王:“仅知道是在大沙漠的西侧。”郑领队三人在昏迷中被抬入「海市蜃楼」的地宫。虽然吴楼主没有限制外来者的活动范围,但等人想要离开时被要求蒙上眼睛。再询问老郑的目标地点,直接派马车,将被蒙着眼睛的三人送到了白驼镇边缘。太平王:“老郑三人被蒙眼后坐上马车,期间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说不准具体过了多久。路上有过几次进食饮水,以此做大致判断,从地宫到白驼镇边缘是走了三天。”又是大漠之西。凉雾暗道,白驼山庄、与蛇尸一起出现的沙子、海市蜃楼组织都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之西。太平王又叫人取来了一幅画像,“请看,这是根据老郑三人的描述所作的吴楼主。”凉雾瞧见一张陌生的脸庞。画像上的女子看着二十来岁。美得颇具一股禅意,婉约空灵,似从天上来。在了解大致西域近况后,作别太平王。只待八月十五与柳不度会合,加上林朝英、王重阳一行四人挂靠飞天镖局的镖队出塞,前往西域之西的白驼山。意料之外,中秋夜柳不度竟然未到西宁城。凉雾询问了书肆分店,等了七天得到一则消息。七月初在南海发生风浪,叫柳不度所乘坐船只偏航被毁了。船上无人受伤,各寻其他船只,改道出行。柳不度并未特意传来口信。只能判断他当时并不认为自己会迟到,但途中再遭遇了什么突发事件就不可知了。凉雾又等了八天,九月一日仍不见人,不再等待。给他留了一句白驼镇再见的口信,这就随着镖队朝西出发。沙漠还是老样子。入秋后,风越来越冷,沙地空旷而寂寥。从玉门关到喀什附近的白驼山,这一路也不是风平浪静。接近大沙漠西侧之后,遭遇了三次沙漠劫匪。不同于八年前的望月城被变异蜘蛛围攻,折损了三位镖师,这次被打得凄惨的是劫匪们。以一敌百并非传说。凉雾得不到完全出手的机会,就见林朝英与王重阳争先恐后地攻击沙匪。一个用出自创的玉女。心经剑法,说是叫沙匪好好见识古墓派武功。另一个发动了先天功,说要沙匪领教这八年他的武学心得。沙匪被打得抱头鼠窜。来一次被揍一次,一而再、再而三,终是没有即将进入白驼镇,凉雾伪装成了平平无奇的炎飙。林朝英:“你冒充炎飙?那个被青衣楼两次利用名号的炎飙?”凉雾点头,并未说明她并非冒充,而是本尊。秘密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我冒充另一个我也很有意思。林朝英不解:“这对破解铜镜之谜真的有用吗?你有几成把握?”“六七成。”凉雾从理智上不愿意承认「炎飙=被追杀的特殊光环」,但是从经验来看,这个身份确实具备怪运属性。“试一试又没坏处。反正,另三面铜镜暂无更多线索,而我们对二十八字谶言的「观音落泪,白日飞升」也没有头绪。”凉雾还提议,“我与你们分开行动。你们把沙匪打得丢盔弃甲,吴楼主却通常在弱势群体需要被拯救时才出现。”“好,此计甚妙。”王重阳立即答应,乍一看是对救命恩人的无条件支持。“一南一北,我们入住不同客栈。有新发现就留暗号,约到白驼镇的寺庙后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