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摊手:“确实危险,但却是最不危险的一种了?。”
花榆把方凳移回去,跟和微两?人在圆桌旁坐好,朝他招手,“过来坐下说,整齐划一一点儿。”
李怀安低头看了?眼自己,“我也要?”
“差你一个怎么?行?”沈无说着,俯身把那把银剑放在身旁的凳子?上,“辰时都?坐好了?,你真慢,到时候能打得动?么??”
“……”
于是过了?会儿,六人一剑全部端坐好,面上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沈无不笑的时候,眉眼间甚至有几分凌人的味道,那双总是弯起?的眼睛也回归于平静无波,但又?深若寒潭,盯着人时仿佛能看透他的心。
他无意识地转拈茶盏,道:“其实总结完只有一个词,里应外合。”
花榆:“谁在里谁在外?”
沈无指了?下自己,“我在外,你们都?在里,听和微的。”
和微:“但怎么?回去是个问题吧,况且单靠我们怎么?行?一没力二?没权的,杀进去还不是送死。”
沈无露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谁说只有我们了??”
众人怔然间,他又?道:“有一位很重要的人我忘了?说,和微,进宫后你先去找她。”
“谁?”
“贵妃娘娘。”
几个人都?挺安静的。
过了?会儿,和微才?挑眉问:“你认真的?”
沈无:“当然,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开什么?玩笑?”
沉香还是想不明白:“可是贵妃娘娘怎么?会帮我们呢?”她跟皇后是亲姐妹,就算要帮也应该帮太子?才?对啊。
当然后半句她识相地没说,只在心里默默思考。
沈无:“这个说起?来有点儿复杂,若此事能成,我肯定好好跟你们吹几夜,若此事成不了?,那就,”
“打住,”花榆忙伸手止在他面前,“晦气?的话少说,会一语成谶的。”
“嗯嗯嗯嗯嗯。”沉香忙在一边点头。
沈无:“任何一个小点都?有改变全局的可能,但我定了?几个骨点,无论发生?什么?意外,只要你们把事往骨点上引,都?能圆回来,懂了?吗?”
“你这么?厉害太子?怎么?不是你呢?”花榆揶揄他。
沈无摆手:“没兴致。”
其他人来了?兴致:“那你对什么?有兴致?”
几个人的视线在沈无与和微身上打转,沈无“诶诶”几声,装作身心俱疲地撑着脑袋撇开头,“等一切结束再提兴不兴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