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榆抱臂望向她,坦然?道:“收拾他?,看不?出来么?”
沈无放下东西,朝里屋望了一眼,“黎奶奶跟辰时呢?”
见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先?看了眼花榆,才?道:“榆姐姐给奶奶闻了点儿东西,她先?睡了,辰时在炊房看火。”
话落,炊房便传来轰然?一声,紧接着有浓成团的黑雾从两扇残败木窗下不?停钻出来。
“咳、咳咳。”辰时掩鼻推开炊房的门跑出来,眉头蹙得老紧。
等他?看清院里来人时,被熏黑的一张脸瞬间笑意盈盈,两排白亮的牙齿尤为惹眼,“殿下,你回来了。”
“你…你这是……”沈无怔愣半瞬才?朝他?走过去?,扯出他?系在腰间、拧成一股的麻布,替他?擦了擦脸,“花榆提的要求要是实在勉强,你就别做了。”
谁知辰时却摇摇头,眼里带光,说得真挚无比:“不?勉强,她说我不?做饭殿下回来就得饿肚子,我总不?能看殿下吃不?饱饭。”
沈无沉默两瞬,而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劳了——不?过你这弄得,饭还能吃吗?”
辰时点头:“能吃,我尝过了。”
和微没忍住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真实诚。”
辰时拉着一张脸没理她。
“……”
几人在这边拾掇炊房,那边花榆正手执马鞭逼近黎全。
她蹲下身,用鞭子轻挑起?黎全的下颌,皮笑肉不?笑道:“怎么着,还想着跑么?”
见杏怕她控制不?住,届时不?好收手,于是试探道:“榆姐姐,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花榆抬头朝她一笑,语调轻柔:“看好了。”
她从衣袖里掏出个玉白小瓷瓶,拔掉塞子后用手扇了扇瓶口,旋即放在黎全鼻下让他?去?嗅。
黎全嘴里还塞着布,纵使他?不?愿去?嗅也没辙,再屏息他?便真要憋死了。
他?涨得脸通红,眼珠都要翻出来,胸膛剧烈起伏间狠狠嗅了一口气。
夹杂着苦杏味儿的香味。
黎全忽然?觉得脑袋发晕,瘫在地上的双腿也开始发麻,嘴不?受抑制地抽搐起?来,一阵一阵地兴奋直抵上他?的命门。
四下变得虚幻,他?双目无神,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
见杏看花榆把瓷瓶收起?来,顿了顿,她问:“你给他?闻了什么?”
“一种香,”花榆起?身,看向她时眼里柔情不?减,“很有意思的香,人闻了,会对接下来的感?觉欲罢不?能,刚制成,我正好拿他?练练手。”
见杏心里莫名觉得不?妙,“不?会出事吧?”
“放心好了。”花榆重?新盯回黎全,旋即高举马鞭朝他?胸膛处狠狠抽了一鞭。
啪!
响声有些大,惊得黄狗都趴在地上哼唧了两声。
炊房里正欲逼近的两人更是一下回了神。
和微错开沈无的视线,“你方?才?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