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皎皎却道:“人生自是有情痴,情爱之事本就求个你情我愿,我劝过,她不愿,再插手总有些说不过去。”
太子显然没料到常皎皎会如此回答,品茶的动作都怔愣一瞬。
常景好却只蹙眉在脑中一遍遍过案子,她现在只弄不明白赵画师背后到底依靠何人,或是哪个组织。
难道烟罗昙还分三六九等?他用的是九等?
不用三日便可见效的那种?
要想弄明白这个问题,只有见见赵画师的尸体,以及他那些有奇效的画作。
于是她问道:“裴大人,验尸了么?”
“赵画师的?”裴佑之问。
常景好微微颔首。
就在众人等他认真回答时,裴佑之却八竿子打不着的问了句:“诶…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常溶溶答的快,也催的急:“你快说啊验没验?”
“酉时……”裴佑之吸了口气,悠然叹道:“不好说,仵作可能用膳去了。”
“酉时才用晚膳?”沉香疑惑道,又很快想到什么,哀道:“说了半天,我忘记叫掌柜进来上菜了。”
“我去叫人来。”李怀安说着便抬腿向门外走。
沉香忙起身拽住他,道:“记得…”
不待她说完,李怀安便无奈道:“记得要桂心酒粥。”
沉香眼眸一亮,撒开手,“去吧。”
视线随着李怀安踏出门外而收回。
裴佑之见他出去才放心开口:“方才顾忌着李公子,有些话不能明面上说。”
沉香神色微敛,问:“什么话?”
“裴某斗胆向公主请教一事,公主对秘阁可有所了解?”
常景好登时停下动作朝他看过去。
沉香却问:“为何要问这个?”
常景好也想问他为何会问这个。
明明她抓阿鲤时,大理寺的人还没追过来,他裴佑之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连太子的目光也停驻在他身上。
裴佑之不急不慢的示意大家放下心,温声道:“审阿鲤的时候,她总念叨着什么阁主,又审了会儿,她便招了。”
常景好直言道:“你不是说她坏了自己嗓子么?”
常溶溶忙朝她猛点头,觉得她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这事啊……”裴佑之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道:“审出这个之后就把嗓子坏了。”
常景好不信:“就这么凑巧?”
“就这么凑巧。”
“姑且算是吧。”常溶溶哼道,又问沉香:“殿下可知道这秘阁?”
“有所耳闻。”沉香说了半句又沉默下来,垂眸道:“其实不用等李怀安出去,他听了也不会做什么,他…一辈子都回不去的。”
太子懂她心中所想,仍然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沉香还想解释:“李怀安不一样,他从小便跟我……”
“叩叩。”
后半句变为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