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她已被砍去四肢,两眼失明,已非正常人。
她满身伤痕的被泡在酒水里。
偏偏楚姚雪命人搬来高浓度的酒,拿着勺子,往她伤处浇洒。
酒缸里的女人被痛醒了。
她很痛苦的挣扎。
可楚妙的痛苦,让楚姚雪更加开心。
一边往楚妙身上洒下酒水,一边笑。
“跟我斗,你也配,乡巴佬。”楚姚雪丢下了酒瓢,风光离开地牢。
……
呈现在萧容瑾眼前的景象,一瞬间消失了。
他低下头,看着满地打滚的楚姚雪。
身后走入了一位女子,她脸上戴着面纱,对着萧容瑾行了一个礼:“世子,可否将这个女人交给我。”
林姝媚等这一日等太久了。
“我要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萧容瑾问道。
“是。”林姝媚让人将酒缸搬入宫殿。
楚姚雪缩到角落里,看到那可以装人的大酒缸,瞳孔狠狠的收缩。
不不不不……
她不要被装进里面去。
她又爬回床榻,然而床榻被萧容瑾劈了,她无处可躲。
林姝媚命人将楚姚雪做成人彘,送入酒坛中……
娇娘,我来接你了1
然后告诉她,她的真实身份,楚妙又是如何救回她,又是如何将她的脸变成她的脸。
楚姚雪痛苦又后悔。
她后悔没有亲眼看着林姝媚化为尸水。
她后悔自己的不谨慎。
她后悔没有在楚妙回归楚家之时,就杀了楚妙。
酒送来了。
林姝媚站在酒缸外,冷冷的说道:“倒进去吧。”
楚姚雪闻到浓郁的酒息,在听到林姝媚说的话时,她浑身颤抖的抗拒着。
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缸酒倒入酒缸内。
刺裂的痛楚,令楚姚雪生生痛晕了过去,可是没多久,她又会被那高浓度的酒痛醒。
她痛到挣扎,又痛到不敢挣扎。
她只要挣扎一下,伤口处只会更痛。
萧容瑾靠近缸前,往里面冷漠的瞥了一眼,便转身走出了东宫。
对身旁的护卫道:“对外宣布,太子妃悬梁自尽了。”
晨曦而至。
萧容瑾望着远处的天空。
早前的乌云被一束光层层穿透。
他抬手摸了摸胸前挂着的玉,扯下了串在玉身上的颈带,握在手中。
玉左右摇摆,晨光把它碎裂之处,照的通透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