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昭元帝立刻对崔公公说:“你去把田水仙给朕召入宫来,朕有话要问她。”
“是。”
崔元很快出宫前往楚家。
楚妙也一早派人去楚家给田水仙传话。
田水仙收到楚妙的传话后,崔元也到了楚家。
一个时辰后,田水仙走入正乾殿。
此时昭元帝的脸色从里到外都不好看。
自打长公主去世后,昭元帝就睡不好,每每睡沉了就会梦见长公主回来索命。
短短数月,昭元帝消瘦了许多,两个眼圈显得无精打采。
田水仙上前行礼:“草民叩见皇上。”
昭元帝转头,盯着跪在地上的田水仙,双眉拧的更紧:“你起来说话,朕有几句话要问你。”
“是,皇上。”田水仙缓缓起身,声音柔和的问道:“不知皇上要问草民什么?”
“贤王的事情。”昭元帝道:“朕是想问,朕之前派了好几拨太医都没能瞧出贤王的病症,你是怎么瞧出来的?”
田水仙道:“脉象,贤王殿下的脉象看似虚弱,但若细看,便能看出弦丝的震动力,沉稳有力,不像重病之人,而在诊脉期间,草民在贤王殿下的屋子里,闻到了一股药味,那一道药是极寒之药与贤王殿下的病症不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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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报复萧容瑾6
“草民的师父曾说过,大寒极寒之药,可封存一个人的内力,再用银针走穴,便可定住一个人的生门,让人看起来似是生了重病又或是死症。”
昭元帝半信半疑,然后又追问道:“若是还有人装病,你也没诊出来,那是什么原因?”
“那定是技高之人躲过了草民的看诊,才没让草民看出原因来。”
“技高之人?”昭元帝眼眸犀利的看着田水仙:“什么样的技高之人有这样的才情,能躲过太白道人关门亲子的医术?”
田水仙堂堂正正的挺直背,面不改色的说:“有,草民的师父就比草民厉害,但草民的师父早在三年前就仙逝了,倒是还有一人跟草民的师父一样厉害。”
“还有人比你师父更厉害?”昭元帝眉头蹙的更紧。
田水仙道:“圣医!”
楚正德眉峰微挑,那这正应了楚妙曾跟太子说的,平南王妃曾到天云道观求医,正巧碰见了圣医,后来圣医给了平南王妃一粒药丸。
难道就是那粒药丸让萧容瑾躲过了所有的诊断手段?
“圣医与太白道人是两个人?”昭元帝面露着惊讶之色。
田水仙一五一十的说道:“回皇上,是的,草民的师父是太白道人,早在三年前便仙逝了,他的金身就立在道观内天亭内,草民未能学得师父毕生绝学,医术不精,若对贤王病症诊断有误,草民愿承担罪责。”
她跪了下来。
昭元帝看她的眼神没有刚才那般犀利,但也没有立刻唤她起来:“那也就是说,若是遇到圣医出手,你未必能诊断出一个人真正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