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见此,担忧的问道:“喻大夫,小女身子如何?”
喻大夫收回手,拿起陈钰手腕上铺着的布,回道:“陈夫人,陈小姐身体有惊跳脉象紊乱之象。”
那言外之意,便是陈钰在外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创伤,导致有惊跳反应。
“陈小姐的双眼布满血泪,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老夫大胆断定,这有可能是陈小姐用眼过度,哭的太久又或是不眠不休造成,能不能复明不好说。”
“你们要让她情绪稳定下来,不可再流泪,至于失声原因,也有很多困素会导致一个人在短短几日失声,有些人是错服了食物伤了嗓子,有些人遭遇人生变故,心理造成。”
“老夫观其脉象,陈小姐并未中毒,那便是后者,心灵创伤的话便无药可医了,只能慢慢引导,将来有机会再开声,也有可能好不了。”
“老夫现在给陈小姐开治眼伤的药,是外敷,先止住陈姑娘双眼的脓血,等陈姑娘双眼血水止住,老夫再替陈姑娘换方子。”
邵氏听了喻大夫的话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丫鬟婆子只好先将邵氏送回房,陈太傅则命人送走了喻大夫,还给了封口费。
之后,陈太傅带着萧容启到偏房,想了解陈钰的情况。
两人走入偏房后,陈太傅“扑通”跪在了萧容启的面前。
萧容启连退了两步,事后反应过来,便又快步走前,伸手扶陈太傅:“太傅,晚辈承受不起您这一跪。”
陈太傅红着眼眶,抓住了萧容启的胳膊说道:“你能把陈钰平平安安的带回来,我陈某这辈子,就算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萧容启亲自查寻陈钰下落5
“太傅!”萧容启硬生生将陈太傅从地上扶起,将他送到旁边的椅子,让陈太傅坐下来,才回道:“我并没有让陈姑娘平安回来,她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外伤,但是心灵的创伤恐怕今生无法修复。”
陈太傅默默落泪:“我陈学文一生光明正大,从不曾干伤天害理之事,却不曾想,要让我的女儿受这份罪,今日多谢萧大公子救我女儿一命。”
“但我想知道,你是在何处找到她?”陈太傅压抑着悲愤的情绪问道。
萧容启往后退了一步,心情也十分沉重。
可他知道,就算现实再残酷,作为陈钰的父亲,他有资格知道陈钰遭遇了什么……
萧容启一五一十的告知。
当他说到,邵柏当着陈钰的面,褪去衣物,行男女之事,逼迫陈钰观景时。
陈太傅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桌子,暴怒道:“这禽兽,他怎么敢……”
喉咙里涌动着一股血腥味,陈太傅看了眼站在对面的萧容启,硬是将喉咙那一口怒血咽了回去。
萧容启道:“我已经报案,在那个院子里,不止抓了陈姑娘,里面还有三十多名无辜女孩,及八具被剜去心脏的腐烂尸身,应大人天刚亮便去抓人,我也暗中放消息让老百姓前往凶案地观看,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
“畜生,畜生啊……”陈太傅举着拳头,在桌上连捶了几下,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萧容启看到陈太傅这般,不敢向陈太傅透露这些无辜女孩,是皇帝要用来做长生之法用。
若让陈太傅了解到此事,太傅怕是要以死明志。
许久后,陈太傅心情平和了下来,他擦拭脸庞的泪水道:“今日钰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