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个新人,除了带黑框眼镜的那个,另外两个人在最后都选择朝老玩家抱大腿。等老玩家坐下后,那两个新人赶忙上来替动手后的那个老玩家捏胳膊捶腿的,跪在地上端茶倒水,以示自己那颗忠心耿耿的心。“金哥,动手累了吧,这是我刚刚在水吧接的水,您喝一口。”“金哥,我帮您捶捶腿,您休息一下。”“噗——”金海茂接过新人递来的杯子,刚喝了一口,就全部喷在了新人的脸上,他连杯带水,整个杯子都狠狠砸向了新人的额角。“混账!大夏天的接热水是想要烫死我吗?!”被杯子砸中的新人额角红肿了很大一块,看起来十分瘆人,不过他可没时间在意自己的伤势,只能忍痛跪在地上求饶,求着金茂海再给自己一次机会。“金、金哥是我该死,我重新去帮您接一杯行吗?”这一幕吓坏了另外一个帮他捶腿的新人,手握着拳头刚颤颤抖抖的落下,就被金茂海一阵训斥:“没吃饭吗?!力气怎么小!”捶腿的新人赶紧低下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这副做派,竟比资本生更像是一个霸凌者的模样。季疏桐依旧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其余四个老玩家看到这一幕也是把头一转,当成没看见,似乎他们对于这种现象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在副本的世界里,没有能力的新人选择走捷径抱老玩家大腿是很常见的事情。新玩家向老玩家表忠心当走狗,老玩家在副本里庇护新人。看起来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其实不然,当新玩家们选择抱大腿朝老玩家效忠的那一刻,一起交付的还有他们的自尊心和尊严。从那一刻起,他们不再是一个人,而是老玩家手里的一个玩具,稍有不痛快心情不爽的时候就会被当成出气筒收拾。就像此刻这样。另一边被金茂海暴揍一顿的资本生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那张苍白还带着诡异微笑的脸上被打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像块调色板似的。他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脸上带着慎人的诡异笑容,然后转过头用那双死寂暗淡无光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金茂海。金茂海被他盯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朝那个资本生大声囔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被金茂海厉声威胁后,那个被打的资本生才慢悠悠的回过脑袋,整个转头的过程像是一个僵硬扭动玩偶。而那资本生的渗人微笑也越发的诡异灿烂。的学生被资本生们用铁链子锁在椅子上,并用一块黑布把他们的眼睛蒙上了,而他们的上下唇,则被一根粗线像是缝合伤口一样的缝合起来,只能摇晃着脑袋发出呜咽的呻吟。“接下来从哪里开始呢?”“从大腿吧。”其中一个资本生拿着手中的砍刀,轻轻的用指尖摩挲着刀刃:“不知道会不会一刀就能把他的大腿砍下来?连带着骨头一起的那种”“不知道,试试吧。”话音一落,刚才那个举着砍刀的资本生狠狠朝着绑坐在椅子上学生的大腿狠狠砍去。“嗯!!!”凄厉却又发不出惨叫的呜咽声回荡在整个安静的走廊。“哎呀,失败了,刀刃还被嵌在里面了。”资本生有些惋惜的说道:“要不咱们试试电锯吧哈哈哈。”“好主意。”谢姝就站在门口看着七班的资本生对着特优生们作出暴行,看着不小心溅洒在窗户上的猩红热血,心脏极速跳动着,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充斥着大脑。然而晃神之间,他就与刚才那个拿砍刀砍人的资本生来了一个偶然间的对视。来不及多想,谢姝转身就跑。“怎么了?”看着身边的同学望着窗户,另外一个资本生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