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月点了点头。
米氏过去把事情经过告诉李和泰。
李和泰听罢也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一声:「其实这件事不是多大的事,关键是云仪那孩子太招人了。文月这孩子肯定招了不少姑娘的嫉恨,所以这事才传得那麽快。」
米氏一脸忧愁地道:「和泰,那你说咱们该怎麽办才好?流言这样传下去,会不会影响文月的前程?」
李和泰想了一会儿道:「现在咱们做什麽也没用。流言无根,你说去找谁?再看看吧。也许过不了多久,陆公子定亲了,这事大家伙就慢慢忘了。」
米氏眼睛一亮,道:「对呀,那陆公子今年也有十七八了吧,差不多也该定亲了。他一定亲,这流言就不攻自破了。」
李和泰点了点头。
夫妻两人谈成一致意见,他们都处之淡然,还专门安慰了李文月一番,生怕她想不开。至於李文月,她能有什麽想不开的?她每天吃得饱睡得香,玩得欢。
到李老夫人在听到这些消息後又把米氏叫过去训了一顿,意思是说她教女不当。米氏辩解说,这事纯属意外。谁也没想到的事。再说了,看到有人要摔倒,难道上去扶一把还错了?
李老夫人又说要去请人问陆家问问,看对方怎麽说。
一般情况下,男子坏了女孩子的名声,要是双方都没定亲,是可以顺水推舟要两人结亲的。
米氏一听连忙反对道:「娘,你老千万别这样。我们家可高攀不起陆家这样的人家,我跟孩子他爹,只希望找一个简单的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要男方人品好,对文月好就行。」
李老夫人看着这个冥顽不灵的三儿媳妇,不由得摇了摇头。
她叫李和泰来说起这个想法,李和泰也是摇头反对。
「这种情况下,如果陆家拒绝结亲,我们的脸上不好看,对文月也是一种打击;退一步说,就算是陆家勉强结亲,以後肯定不会对月儿好。高嫁再加上这种情况,月儿的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我病了这麽多年,也看开了。其实人这一生,什麽荣华富贵,都是些虚名而已,身体健康,过得开心顺遂才是根本。」这话也是李和泰的真心话。这麽多年他躺在病床上,没事就瞎琢磨。人哪,只要在生病时才知道健康有多好。人生短短几十年,追求那些虚妄干什麽?平安健康开心地活着就够了。
李老夫人听到三儿子这话,不由得一震,她深深地看了李和泰一眼,似赞同又似不赞同,但也没再提陆家的事。
这事在老太太那儿也算掀过一篇了。
然而,在大房二房那儿却根本没过去。胡氏和宁氏私下里不知笑了多少遍。李文心和李文洁也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而且,李文心和李文洁当时被李文月羞辱,如今得了机会又怎麽会不打击宣扬李文月?本来不合的两人如今为了共同的敌人又重新团结在一起,共同对付李文月。
这几天,她们没少嘲讽李文月。
特别是李文心,她绞尽脑汁丶想方设法地嘲讽笑话李文月。
当然李文月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时不时地互怼一番。
她看到李文月发呆,就笑着上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四妹妹,你这是在思念陆公子呢?」
李文月淡淡一笑道:「咱俩到底谁思念他呀。你看看你,每天坐卧行止,吃饭睡觉都想着他。二姐,你这样是不行的,你得了相思病又没有药可怎麽办?」
李文心冷笑道:「我才不像你那麽不要脸,小小年纪就想汉子,一见了人,廉耻也没有了,一个劲地往人家身上扑。」
李文月道:「就算我是往上扑吧,可也有人接着我呀,哪里像你,你往上扑都没人搭理你,所以我还是比你强不少。」
李文心次次挑衅,次次都处於下风。
次数一多,李文心不免急了,就气极败坏地嚷道:「李文月,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人。」
李文月一脸惊讶地反问道:「厚脸皮的人你竟然没见过?我可是经常见到你们一家。」
李文月气得一时语结。
过了两天,李文心依旧死性不改,继续不怀好意地问李文月:「四妹妹,你说发生了这件事,陆公子会怎样呢?听说他这几天都躲在家里不出门,是不是他觉得自己的名字跟你的名字排在一起是一种耻辱呀?不然,他为什麽不愿意出门呢?」
李文月一挑眉头:「怎麽会是耻辱呢,说不定人家是害羞呢。他跟这样的人跟你排在一起才是耻辱呀。」
李文心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往头顶乱窜。<="<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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