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心在心里狂吼,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都答应好了不让李文月去赴宴吗?为什麽祖母会突然之间改变主意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文心满肚子的疑问。胡氏也差不多。不过,她能从老太太的话里听出来,是有人在挑拨离间。她心说,这个老太婆真是老糊涂了,别人说什麽她信什麽,一会儿一个主意。压根就忘了自个儿本身也是一个挑拨者了。
一路上胡氏都在想,挑唆老太太改变主意的人到底是谁呢?米氏不可能有这本事,李和泰?那倒是有可能。她倒没往李文月身上想。
这个天杀的李和泰,腿还没好利落呢就开始作妖了。他还是一辈子躺在床上最好。胡氏气得心口隐隐作痛。
偏偏,李文月还在路上等着看她们的笑话。
她见到两人,便像过节似的,满面春风,喜气洋洋。她笑嘻嘻地对胡氏说道:「大伯母,看你脸色似乎不太对劲呀,你刚才不是挺高兴的吗?怎麽一会儿功夫就变成这样了呢?是祖母跟你说什麽话了吗?」
胡氏眼皮子都不想挑一下,冷淡地敷衍道:「大人的事轮不到你操心。文心,咱们赶紧回家去。」
李文心狠狠地瞪了李文月一眼,冷笑一声道:「李文月,你先别得意太早,就像你这样的,你就算去了又如何?到时去的贵女淑女一大堆,还能轮得到你出头?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给我们李家丢脸。你自己丢脸不要紧,万一拖累我们就不好了。」
李文月反唇相讥道:「说真的,我还真没在外面丢过脸,毕竟我又不会那种假装晕倒的把戏,我怕摔得姿势不对,把门牙磕掉了。」
李文心气得满脸红胀,指着李文月骂道:「你这个贱人!」
李文月唉了一声,一脸无奈地说道:「咱俩都姓李,我要是贱人,你能贵得起来吗?二贱人。」
胡氏被老太太抢白了一顿,正在气头上,偏偏李文月还堵在路上看热闹,又不识趣地跟文心争吵,当下便怒道:「文月,你是该收收你的性子了。你瞧瞧你都成什麽样子了?对长辈不孝,没大没小,还出口伤人,如此粗俗无礼,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李文月冷哼道:「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大家闺秀,偏偏有的人明明是一个粗俗恶毒的贱人,非得口口声声拿什麽规矩礼节要求别人。这真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胡氏已经气极。大声呼喝道:「来人,来人呐,把这个不听话的小贱人给我捆起来。」
李文月道:「哟,你还要动上粗了,你别忘了我可不是你的丫环。你没有一丁点权利绑我。」
胡氏冷笑道:「我就不信了,我这个当伯母的还没有权利教训自家不听话的侄女了。」
胡氏的话音一落,就听到一个男声接道:「我的女儿我会管,就不劳烦大嫂了。」
李文月循声望去,就见母亲推着父亲过来了。
原来李文月被老太太的丫环叫走後,米氏就一直心神不宁,她赶紧去花园里找丈夫,把这事告诉他了。李和泰一听也气得不行,赶紧叫米氏推着他来找母亲问个清楚。
胡氏一看到李和泰简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来,她冷笑着上前质问道:「三弟,你来得真是时候,我正好有事问你。你说你到底在娘面前说了什麽,让娘如此生气?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大男人整天掺合後院这些事干什麽?」
李和泰不由得微微一愣,他哪里会向娘说什麽话,从事发到现在,他还没去过上房呢。要不是米氏告诉他,他都不知道。
李和泰这一愣,让胡氏也捕捉到了。她心里暗道,难道说,挑拨离间的不是李和泰,那会是谁呢?
胡氏又把目光看向李文月。难道说是她?
李和泰看看大嫂母女俩的神色,再看看女儿那轻松的神情,心里顿时明白了什麽。他怕胡氏再找文月的麻烦,就顺势承认道:「原来大嫂说的是文月那件事呀,我没有向娘说什麽,只是跟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怎麽?这碍着大嫂的事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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