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招万法,一拳破之。
也让林照直到,秦沛武在众人中人脉颇高,也不是因为其实长袖善舞,而是本身就是一位极强的武夫。
直至第二十三招,秦沛武再一次轰碎雷霆剑气,以普普通通的一拳,砸退了横剑于胸前的对手,随后却不再出拳,双手放下,笑着望向青年。
“我输了。”秋月湖的青年也是洒脱认输,收剑下台。
周围交谈声此起彼伏,也有鼓掌叫好之声,秦沛武对着台下人摆摆手,下了台。
你有剑我有拳,来了楼中也不是喝茶聊天的,比试这种事,一开了头就像是刹不住的火车,轰轰隆隆就来了。
又来一人邀约,请的是大鲵沟的庞真。
见有人提剑要与自己比试,庞真意外之下也是含笑上台。
林照目光也是在场上逡巡着,心底也有找人过招的想法。
他自修行以来,除了与崔明皇林中对峙,真正意义上还没有与其他山上神仙交手过。
虽然已经是踩在第七境的台阶上,可若论起战斗经验,还不如一些徘徊在登山五境的练气士。
最终庞真不敌对手,飞剑被逼回胸前,不得已深吸口气,收剑认输。
随后又来一人,邀战大鲵沟的一位年轻女子。
风雪庙六脉,大鲵沟来人最多,包括秦沛武在内,共来了七人。
因为是同一脉,彼此相熟,除了有两人结伴去了楼中书阁,其余四人都聚在秦沛武身旁。
“不太对劲”
瞧着女子应约上台,程师兄抱着胳膊站在
;秦沛武身后,低声提醒道。
事实上不用他说,秦沛武也已经意识到问题。
风雪庙六脉,抛开人数最少甚至似乎没人过来的神仙台外,邀战三场,怎么都是大鲵沟的弟子?
其余四脉都在看戏?
‘秋月湖的陈烁,文清峰的吕阳和张扶。’
秦沛武眉头微皱,瞧着刚才上台的那几人,一时没想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示意同门稍安勿躁,凝神观战。
台上,大鲵沟那位女修虽也御使飞剑,却更偏兵家路数,剑术并非专长。
而其对手却是一位杀力颇高的纯粹剑修,剑招老辣,剑气流转间,竟有几分方才陈烁出手的影子。
女修明显不敌,飞剑被轻易荡开。
对方飞剑却似“收势不及”,一道剑气擦着她耳畔掠过,斩断几缕青丝。
没有造成任何伤势,对方也是认真行礼下台。
作为剑修和兵家修士的切磋,没有见血已经算得上是双方都很克制。
台下几人对视,皆隐约读出一丝羞辱的意味。
他们看得出,女子的对手实力明显高了不止一层,整场下来可谓是游刃有余,女子没有一点胜算。
两人下台后,又有人上台,正是先前林照与秦沛武交谈时,提到的那位给蓝衣女子。
她邀战的却不是大鲵沟的弟子。
“找我?”
绿水潭出身的程师兄有些愕然地看着女子,见其颔首,不由地看向秦沛武。
这可真是不加掩饰了。
明摆着有人在针对。
程师兄自入门以来,一直在绿水潭钻研铸剑技艺,少与修士斗法,也未曾下山,连个像样的名头都没有。
若非针对,谁会找一个无名之人切磋?
秦沛武瞧见蓝衣女子,却是灵光一闪。
‘是了,祖师堂议事,提议观剑楼,文清峰的几位师叔反应最激烈,只是被那位女子祖师压下了,秋月湖也有两位师叔不愉。’
‘他们不是在针对我,是老祖因为我家老祖最先支持山主的决定,甚至授意让我留在山中一段时日,授意我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