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从後门悄悄进到楼内,浓烈的……
从後门悄悄进到楼内,浓烈的脂粉气味扑面而来,空气中混合着各种惑人心弦的花香。
穿过两侧布满红纱的廊道,顺着楼梯走上二楼,来到大厅中央,倚着木栏朝下望去,下方正对着红鸳楼中厅的戏台。
幕布起,青衣戏子甩着宽大的水袖登台,四周鼓乐声起,佳人舞动如绸般腰肢,薄如蝉翼的衣衫下,婀娜多姿的轮廓若隐若现,令人不禁心神荡漾。
傅黎移开视线四下寻找,却并未看到清漪的身影。
他拉住一个端着酒的小厮询问,那人告诉她清漪被姚公子带进自己三楼的雅间中。
傅黎道了声谢便要走,“你们俩是新来的吗?我怎麽看着眼生啊。”,身後传来那小厮的喊声。
看着傅黎二人快步离开的背影,小厮露出疑惑地神色,他怎麽不记得楼里有长相如此清秀的夥计了。
随即想起他们刚才询问姚公子的事情,他拍了拍脑门,忘记告诉他们姚公子的特殊“癖好”了,本想再叫住他们却发现早就没了人影。
只能祝他们自求多福了。
。。。。。。
红鸳楼的三楼都是为达官公子准备的私人阁间,连门廊两旁的装饰都十分浮华,墙上还挂着一副纯金的鸳鸯戏水图,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平日看了都会羞红脸臊的画作,都被雕成了花纹,刻在每间雅阁的门上。
傅黎一个现代人看了都啧啧称奇。
她假装端了酒杯朝姚公子的阁间走去,站在门的两名家仆看到了她俩,眼神在她们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尤其还多看了几眼傅黎,之後便什麽都没有问就让她们进去了。
傅黎好奇,这些家仆难道都不询问下她们的来意吗?
来不及细想,阁间里就传来一道猥琐的声音。
“小贱人,装的那麽清高,今日你就是不想从,也得从!”话音後还伴随着东西落地摔碎的声音,以及女子的惊呼。
傅黎一个闪身跑到屋里,只见一个肥硕臃肿的背影,他身穿的赤金襄缵藩竹长袍退到一半,露出白晃晃的肥肉,那人舔着嘴唇压向床上的女子,傅黎认出他身下之人正是清漪。
情急之下,她拿起手中的酒杯猛地往那人头上扔去。
只听一声惨叫,随着酒杯摔碎的声音,那个身影也随之重重摔到地上。
那人摸着头回身骂道:“妈的是谁砸老子!”,看到身後的傅黎,气的胸口的几褶肉都在颤抖,从脖子到脸都变得通红,在傅黎眼中就像一只煮熟了的猪头。
门外的家仆听声也跑了进来,将傅黎二人围在中间,退路已被封死,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
“公子恕罪,小的是着急来给您送酒的,可是脚笨一滑把酒撒了。”傅黎找着借口,一边转移话题,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姚公子头顶的简历,脑中灵光一闪。
“小的之所以着急,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公子请看。”说着她从兜里摸出一枚黑色丹药,双手奉到那人面前,解释道:“这枚丹药是我们红鸳楼推出的新品,只有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我们才给提供。”
“这是什麽东西?”果然,这个姚公子并不聪明,轻易就被傅黎带偏了思绪。
傅黎上前,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听後他先是神色一愣,随即面露大喜。
“这丶这药果真有此等效果!?”他如获至宝的捧着那枚药。
“小的不敢欺骗公子。”
“好好好!来人!快备水来,我要服药。”
“公子,这里有。”傅黎把含烟手中托着的酒壶交了出去,含烟似要张口,却对上傅黎的眼神,便把话咽了下去。
那姚公子不等下人拿来酒杯,他一把抓过酒壶,直接对着嘴灌了一口,再将那枚药送入口中,顺着服了下去。
然後将酒壶一扔,回身色眯眯的看向床上的清漪,正要将手伸向她的胸前。
“等等!”
手一停,姚公子黑着脸转过身,对着傅黎喊道:“又怎麽了!”
“呃。。。药效。。。药效还没到!”傅黎只能硬着头皮胡诌。
“那还要等多久?”姚公子有些不耐烦了。
“需要一炷香。”
“这麽久?我可等不了了,而且我现在就有感觉了!”姚公子舔舔嘴,感觉身体燥热,好似有使不完的力量。
傅黎咬唇,这个姚公子真的色欲熏天,看来他是不会听她说的了,得想其他办法啊。
傅黎望向四周,想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你,过来。”姚公子突然指着傅黎点名道。
傅黎回头和含烟对视一眼後,擡脚缓慢向前走去。
看着走到眼前的人,姚天麟眯了眯眼,刚才着急没认真看,现在看来,这个小倌细皮嫩肉,眉眼长得十分秀气,润红的唇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莫名的诱人。
外人都知道,他姚天麟看人,可是不挑性别的。
对上姚天麟那粘腻的眼神,傅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人一脸猥琐的摸了摸她的脸,邀请她和他们一起做“三人运动”。
傅黎差点没吐了,强忍着心中厌恶,表面上装出一脸害羞的模样,半推半就的回应着,身体不着声躲过了他的手。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