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培光无比震惊!
“你说什么?”许培光不敢置信地说道,“老宅的户主不是你爷爷,是、是霸占了关春玲的那个许培桢?”
“许培桢已经把那四合院给卖了?”
“你爷爷被抓进派出所了?”
许倩子盯着父亲,一字一句地问道:“爸,你为什么没告诉我,爷爷是有原配老婆的?而且他的原配老婆还活着?”
“我亲奶奶……和爷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是爷爷的小妾?是心甘情愿跟着爷爷,还是被爷爷强迫的?”
许培光支支吾吾,甚至不敢直视女儿。
一旁的陈晓霞适时替许培光解围,“许哥,我们……真有把握能分到点儿家产吗?”
许培光立刻支棱了起来,“能!当然能了!”
许倩子没好声气地说道:“他们最值钱的就是那套房子!可房主是许培桢这一点没跑了!而且这件事儿,还有姜宽首长给许培桢站台……现在房子都已经被卖了,我们还挣个屁的家产啊!”
许培光一听说房子没了,心疼得直抽抽。
一想到房子是被许培桢得了去,就更气愤了!
他冷冷地说道:“你们慌什么?许家家大业大的,除了房子,还有其他的家产呢!我手里可是有证据的!”
“哼,明天我们就去派出所把你爷爷捞出来……”
“然后咱们把钱搞到手!”
蜂蜜茯苓饼配山楂热梨……
大年二十五,
一大早,关月旖一家开始了搬迁。
许培桢出于多重考虑,选择在鹤祥居酒楼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入住。
一来呢,他觉得这酒店的性价比不错;
二来这里距离向阳街比较远,同时距离许致庭的儿女家里也比较远。
住在这儿,就不怕大伯父一家来骚扰。
许培桢骑着三轮车,一趟一趟地搬行李、把家人们送到了酒店;
最后一趟,他去居委会把三轮车还了。
沈老板已经雇了十来个人,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
四合院的院门上,已经被沈老板挂了个红底金字的大牌匾,上书“沈氏公馆”四个大字儿。
许培桢看着那牌匾发愣。
沈老板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那牌匾问他,“好看吗?”
“好看!”许培桢由衷地夸赞,心想回头得跟妻子商量一下,看看广州上周村的别墅那儿要不要也挂个“关氏公馆”的牌匾……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的天。
主要是许培桢在提点沈老板,说今天许致庭可能会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