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有个女人喊道:“阿玲哪!我又来找你了!你和许老板到底怎样啊?我不管的啊,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准话!”
关月旖一怔,看向了妈妈。
她倒是听出来了,这女人是对面上周村村长的老婆阿花。
怎么了?
妈妈和阿大……
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关月旖看到,妈妈一听到阿花的声音后,便觉得头疼欲裂,还不自觉用手揉向了太阳穴。
又香又脆微甜咸鲜的油……
关月旖一块接一块地吃着酸萝卜,
果然看到阿花走进了餐厅。
“哇,你们又在吃好东西啊!”阿花赶紧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失望,“啊,是辣椒啊!”
关春玲又去坛子那儿捞了点儿酸萝卜出来,直接递给阿花。
阿花拈了块酸萝卜,刚塞进嘴里,表情顿时迷离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阿花的表情才恢复了正常,“阿玲,你家的咸酸,不辣的也这么辣啊……”
关春玲,“我是湖南人啊!”
阿花嘶哈嘶哈吃完了嘴里的酸萝卜,才对关春玲说道:“阿玲啊,你不要怪我来催你啊!”
“现在是政策的问题!不是说我老公要为难许老板……”
“不管怎么说,你和许老板至少也要做做样子,至少挖个地基什么的,我老公才能向上级交代嘛!”
关春玲哀声叹气,“许培桢明天……不对,他后天回!等他回来了你自己问他!”
阿花也愁眉苦脸,“可是阿玲,我老公今天下午刚去镇上开会回来,他因为这件事啊,已经被镇上的领导点名批评了!而且他明天一早又要去镇上开会……”
“阿玲啊,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要不然我今天就在你这里坐着不走了!”阿花说道。
关月旖问道:“妈,花姨,出什么事了?”
阿花解释道:“阿月啊,是这么一回事!”
起因是,许培桢去年在上周村买了一块地,一千平方……
然后喜提百万负翁的名号,
他欠了一屁股的债,哪还有钱动工建房子!
当时许培桢就和村长说了,这地大约要闲置三年左右,他才能筹到钱。
村长说没事没事。
因为许培桢的卖地款早就到了账,上周村甚至已经拿着这笔钱开始了挖土动工,准备自己建几幢厂房,然后招商。
没想到,最近突然下来了一个政策,就是说不允许开发商囤地。
自土地买志合同成立一年内,必须要动土开工!
否则就要追究相关人士、单位的责任。
村长知道许培桢经济困难,本来还想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毕竟上周村自己也在动工,到时候他就说许培桢买的那块地也动工了就是了……
没想到,不知谁去举报了村长!
现在镇领导就天天盯着村长,每天来回打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