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北境铁心宗的巡关弟子。奉命封路,任何人不得通行。”男修说着,目光在慕容月牙脸上转了转,又落在她手中的短刀上。
“你腰间那刀,拿来看看。”
慕容月牙没有动。
“我师父让你拿来。”
男修身后一个年轻弟子走上前,伸手就要夺刀。
慕容月牙的手腕轻轻一翻,那弟子惨叫一声,手腕被反向折到了身后。
“大胆!”
男修大怒,拔剑便刺。
慕容月牙侧身避过,刀鞘在他剑刃上轻轻一磕。
那剑便偏了方向,刺进崖壁里。
男修抽剑再刺,慕容月牙不再躲了,直接握住他的剑刃,用力一拧。
那柄百炼精钢的长剑,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女修见状,面色一沉,手中拂尘挥出,千缕银丝如瀑,将慕容月牙全身裹住。
每一根丝都锋利如刃,寻常化仙被这拂尘缠住,绞杀成泥。
可那些丝线缠绕在慕容月牙身上,却割不进半寸。
慕容月牙的声音从银丝中传出来,清冷而平静
“铁心宗。当年在观雪楼,敬过我酒的。”
女修面色大变。
“你是……”
她的话没说完,慕容月牙已经挣开了拂尘。
那千缕银丝寸寸崩断,化作漫天雪尘。
女修口吐鲜血倒飞出去,被同门抢下。
慕容月牙没有追击,只是将短刀收入鞘中,继续往山上走。
身后再无人敢拦。
“师父。”陈定小声问,“你以前来过这里?”
“来过。”
“那……那些北境的人,为什么怕你?”
慕容月牙没有回答。
风忽然大了起来,雪雾弥漫,她的身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片白色吞没。
上官云雀盯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她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远到他们怎么追,也追不上。
山顶有一座废弃的烽燧,半边已经塌了。
四人在这里歇脚。南宫熊靠墙坐着,冻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陈定把老曹从怀里掏出来,缩着脖子,一动不动。
慕容月牙站在烽燧外,面朝北方。
她的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冰原。
再往前,便是极北长城的最后一段。
南宫熊忽然说
“师父,你以前在这里杀过妖?”
慕容月牙点了点头。
“很多。”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