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权恶狠狠地咬了她的耳朵一口,在她耳边说道:“不吃饭,吃你!”……卧房内,一对龙凤花烛燃得正旺,窗外,三更的梆子声传了进来。屋内衣裳丢了一地,苏凤仪躺在沈权怀里,失神地喘着气,因为刚刚的快活,头脑一片空白。沈大将军说到做到,既说吃,就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用各种方式,将自己的殿下,抹干吃了个干净。沈大将军吃完,细密地亲吻着她的耳背和后颈,问她:“沈某刚刚把持不住,孟浪了,嗯,殿下,疼不疼?”苏凤仪摇了摇头,还没有从刚刚的眩晕中缓过神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大将军眼睛一亮,又觉蠢蠢欲动,问她:“殿下,现在心里,可有沈某了么?”苏凤仪顿了顿,不确信道:“或许,没这么快吧?”打仗讲究攻略城池,也讲究诱敌深入。沈权觉得她现在有些呆呆的样子特别可爱,床榻上的长公主,和长公主白日里的高高在上,截然不同,是另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风情。让他忍不住想再欺负欺负她,让他刚刚得到就开始不满足,只想要更多,更多。沈权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道:“也可能是药量不够,且让沈某再试一次……”……可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夜深人静时,卧房内传来女人的喘息声,以及男人引诱声:“殿下心中,还是没有沈某么?再试一次,或就有了,殿下。”一夜七次,对现实的男人来说,是一个形容词。但对书里的男人来说,是一个量词。完美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之后,沈权觉得自己还很行,精神抖擞,还可以再下一座城池。苏凤仪却觉得自己已经很不行了,举旗投降:“有你,有你,不要再试了……”三日苏凤仪要求休战,沈权虽还未尽兴,觉得自己还有使不完的力气没有施展,但看在殿下都说了“有你”的份上,暂且收兵。暂且。春宵苦短日高起,两人第二日醒来,已近中午。早膳是赶不上了,丹桂直接把午膳摆在了望月轩。沈大将军行军打仗习惯了,吃饭速度快得惊人,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坐一旁眼巴巴等着苏凤仪。沈大将军一等就等了好久,眼不眨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也不走。苏凤仪被这么等着压力有些大,看他一眼:“沈大将军若有事,可自去忙,不必等本宫。”殿下说,自去忙啊。沈权本来和苏凤仪对坐在桌子两边,得了旨意,立马把椅子搬到苏凤仪旁边,两人挨着坐了。苏凤仪:?沈权可怜兮兮地说:“殿下吃饱了吗?沈某还饿。”苏凤仪吃得差不多了,但看了看桌上都没动多少的菜,估计是厨子做的不合沈大将军的口味,于是道:“沈大将军想吃什么,本宫让丹桂去传。”沈权凑到苏凤仪耳边,满脸正经地说:“想吃你,好想,好饿。”苏凤仪下意识地看了周围一眼。本来侍立在屋子里的小郭,跟个兔子似的,老早跳了出去,跟后面有东西撵他似的。而丹见过大世面桂,面对此种小场面,面不改色地行了个礼告退,还体贴地给他们关上了门。苏凤仪抗议:“本宫还没吃完呢。”沈权抱住她,咬她的耳朵:“殿下吃殿下的,沈某吃沈某的。”这还怎么吃得下!苏凤仪放下筷子,推他的肩膀:“现在还是白日呢。”经过昨日,苏凤仪觉得沈大将军怕是被夺舍了。原本持重守礼的沈大将军完全不见了踪影,说起混账话,干起混账事来,一套一套地。沈大将军一边吃,一边揉,一边义正言辞地说:“吃药治病,都是一日三次的,殿下吃过了饭,该吃药了,吃药还分什么白日和晚上么?药蛊凶险,自该早早根治,只争朝夕才是,殿下可不能讳疾忌医,不把这正经事放在心上。”苏凤仪被他揉得意志已经开始不坚定了,还想挣扎一下:“本宫还有庶务未处理,两江总督王大人昨日把派船出海的折子交上来了,本宫还没来的及看……”长公主的抗议声渐渐微弱,被沈大将军,一口又一口吃掉,再也听不见了。苏凤仪被沈大将军连着缠了三日,三日未出望月轩。经过这三日,苏凤仪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温柔乡,英雄冢,也理解了昏君得了美人为何从此不早朝了。质疑昏君,理解昏君,成为昏君,昏君过的日子,的确是让人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