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就在科波菲尔指尖触碰到伯特伦皮肤的那一刻,一根粗壮的藤蔓从伯特伦的脚下破土而出将他捆绑起来举到天空上。
另一株藤蔓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从科波菲尔的背后将他打落在地——恰好避开了伯特伦的精神丝。
科波菲尔:“……”
伯特伦:“……”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东西?!
可惜这个“怪东西”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直接伸出了一小根带着尖刺的分支,对着他们的脖颈就刺了进去。
科波菲尔只觉得意识渐渐消失,他挣扎着想睁开眼却无济于事。
最终两只虫一起昏迷过去。
晏尘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心情大好,他指挥着藤蔓将伯特伦扔到了三百里之外的地方,至于科波菲尔……原地躺尸吧。
系统在一边看呆了:【你啥时候放的藤蔓?】
它怎么不知道宿主什么时候放了藤蔓到外面?
晏尘回想起和兰斯洛特、拉斐尔一起潜入议会的那一晚,他只勾了勾唇,没有正面回答系统。
【有些事情,你需要自己去理解一下,不能够事事都依赖别人】
系统:【……】
这个依赖关系好像搞反了吧?
系统翻了个白眼,晏尘将画面关掉了,转了个身将兰斯洛特搂在怀里准备睡觉。
同床异梦的夫夫,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才堪堪入眠。
睡得晚的后果就是起得晚,起得晚的后果就是干啥都赶不上热乎的。
晏尘现在十分后悔,因为他和兰斯洛特两眼一睁就听到了一个令他伤心的消息。
“你再说一遍?早上谁来过了?”
晏尘面色有些扭曲,只有今早上躲了个懒,结果就是这么凑巧,刚好就错过了解锁剧情的好时机!
拉斐尔叹了口气:“你没听错,就是莫里森元帅,不过他已经离开了,说是晚上再过来一趟。”
晏尘和兰斯洛特坐在餐桌上享受“早餐”,拉斐尔站着,半倚在拉斐尔的椅子靠背上。
他神情有些费解:“莫里森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好奇怪,一直问我‘今天天气怎么样啊’这样的问题。”
晏尘一听就察觉到了,但是仿生虫是个大事,不可能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告诉别的虫,兰斯洛特都不可以。
【渣男,昨天还和人家亲亲抱抱,今天就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系统的表现很奇怪,晏尘挑挑眉,一吃饭一边静静听着拉斐尔诉说着莫里森具体不对劲的地方,一边和系统进行快乐交流。
【不是你让我不要爱上雌虫吗?我不爱上你不应该开心吗?】
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系统被他的话哽住了,他勾了勾唇,将视线放回食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