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警卫会拦着你的……”还是我来喊吧……
这句话话没说完,晏尘就对上了科波菲尔翠绿的眼睛:“警卫是我的虫。”
晏尘:“……”
你就告诉我我这里还有不是你的虫吗?
科波菲尔好像看懂了他的眼神,抿了抿嘴,伸手推了推眼镜,憋着笑继续道:“之前格雷沙姆塞到你庄园的装修工被我换成我的了。”
晏尘:“……”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啊!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强制爱呢?】
晏尘闭上眼睛,将所有的脏话咽回肚子,算了,形象比较重要。
【啥都不懂说什么强制爱】
系统没理他,转身在他精神域内刷了几个大字——你身边的卧底只能是我的虫!
晏尘眼中满是震惊,还夹杂着些许怀疑人生。
怀着复杂的心情,他们成功将伤员送回了“病房”——一间一楼仆从卧室改造的双人小床房间。
兰斯洛特喊来了虞·化帮忙,反正专业沾了点人体实验,拔个刀问题应该不大。
“这是干了啥啊?”虞·化一进来就见到这么刺激的画面——两只浑身是血的虫,胸口插刀的那只呼吸频率都很低了。
“晕倒了,快来帮忙。”
晏尘给他叫过来,然后将围观的群众推开——虽然没几个,但是还是将他们赶走,他带着科波菲尔来到了走廊上等着。
科波菲尔心情烦躁,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准备点燃,却被晏尘直接夺下。
“我雌君不喜欢这个味道,在我面前可以,他面前给我个面子?”说完他将烟重新放回科波菲尔的手里。
后者犹豫一会儿塞进了口袋里。
他将烟重新塞回口袋里。
“谢谢,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谢谢你。”
他靠着墙,双手捂脸,声线有些颤抖。
科波菲尔不蠢,他当然注意到了晏尘的不对劲,但是他并不要在乎其他的虫如何如何,只要拉斐尔还活着就行。
晏尘在一边看着他,原本在晏尘心中,科波菲尔就是一个标准的反派形象——恶毒、自私自利、自负自傲、玩弄权术。
只是这个形象也渐渐被颠覆了。
“你在害怕,你也会害怕。”
“废话,谁不会害怕!”
科波菲尔一声暗骂,声音很小,但是足够晏尘听清楚,后者却是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
没有人会是永远的反派,“反派”,只是任务发布者给他的一个枷锁,一个定义,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试图直接捆绑他的命运。
科波菲尔本来就心情烦躁,这会儿听到他的笑声拳头有些痒。
他刚摘下眼镜就听到屋内兰斯洛特的声音传来:“醒了,快进来。”
科波菲尔率先进去,和床上的拉斐尔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