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到一个人会脸热,会有很奇怪的电流感,心脏都快跳停了,完了,我要坠入爱河了。”时凛一秒了然。“对裴宿?”他问了一句。“你你怎么知道?”时幼宜震惊。时凛系上安全带,不想回答她这种弱智问题。“所以你把自己关起来,不理他了?”难怪裴宿早上给他打了那通电话。原来原因在这里。时幼宜欲哭无泪:“我怕我看到他太上头。”她蹲在床柜旁边,小小的一只,握着手机压低声音,跟她小叔滔滔不绝。“你都不知道,我刷了一天的帅哥视频,可是没有一个比他好看,也没有一个比他潇洒冷酷,然后我就更上头了。”“救命小叔,你给我打一针抑制剂吧。”“或者咱们医院有绝育功能吗,你给我做一个吧。”时凛:“别乱用词汇。”他语气淡淡:“喜欢而已,忍不住就去表白,不敢去就躲着,下班了,你小婶婶还没吃饭。”“所以?”“挂了,吃饭去了。”“?”没等时幼宜反应过来,她小叔已经挂了她的电话。可恶,侄女就不是自家的了吗?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居然还想着吃饭,他们怎么吃得下去饭!“幼宜,别玩手机了,吃晚饭了,晚上有你喜欢的猪蹄哦。”护士姐姐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来了!”时幼宜应声起身,出门干饭去了。另一边,林棉坐在副驾驶喝着酸奶,扭头八卦的打听。“他们两个谈了吗?”“没有。”时凛简单总结,“发情了,要绝育。”“噗~”林棉没忍住笑出声来:“幼宜怎么这么可爱。”不过一想她喜欢的是裴宿,她略微唏嘘。“裴宿人好,但是对恋爱有执念,估计他们还要磨合很久呢。”时凛缓缓倒车,心思都在她身上:“晚上想吃粤菜吗?”“嗯?”“附近有一家味道还不错,我们吃完再回去?”“好呀时总。”林棉眯着眼睛笑,孕晚期了,她的胃口一天天好起来,时不时就会感到饿。什么都想吃,已经不挑食了。今天下午闲的没事,就陪时凛来公司了。他在办公,她就拿着他的平板窝在沙发上追恋综,期间员工来来往往,都称呼一声老板娘。她们说,自从老板结婚后,在公司现身少了很多。大家工作环境极其活跃,没有老板的日子就是爽!林棉因此被友好且感激地投喂了好几种小零食,成为安和集团打工牛马的大恩人。晚上,两人吃过饭,时凛开车回了八方城。刚出电梯,就看到走廊门口靠着一个身影,穿着背带裤,茶棕色卷发,套着薄薄的毛茸茸外套,眼巴巴地在等人。“幼宜?”林棉喊出声来:“你怎么来了?”时幼宜气鼓鼓的,一脸幽怨:“我愁,睡不着,小叔还不接我电话,我就做了登记找过来了。”时凛:“……”十分钟后。时幼宜坐在八方城的沙发上,抱着大橘猫,眉头拧成一坨。“我们老时家怎么都出情种啊。”她叹气:“还都是人家看不上的那种,小叔你是,我爸爸也是,三爷爷也是,我们家族香火是不是有问题……”时凛打断她:“我不是,我没有被看不上……”那你还被离过婚呢。时幼宜在心里默默吐槽。“小叔,你救救我吧,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她说着把头埋进大橘猫的肚子里,抓狂的蹭。时凛把橘猫从她怀里解救出来,扔了几个字。“时家没有孬种。”“啥?”“看中就上。”我不想和他玩,我想上“怎,怎么上?”时幼宜的脸不可思议的地红了。但接踵而来的是说不出的,隐隐的,迫切的期待。果然,她潜意识里就是想上人家。“动动脑子。”时凛淡淡提示她,“想想他缺什么,你有什么。”追求不过是一场投其所好。时幼宜皱着眉想了半天,裴宿他好像什么都不缺啊。长得高,又长得帅,朋友比她多,妈妈比她好,身体比她健康,头脑还比她灵光。她有什么?她想了想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钱。“你是说让我用钱砸他吗?”时幼宜秒速开窍。一旁的林棉:“……”这叔侄俩真是一个基因出来的。她想起了被钱支配的遥远的曾经……时幼宜立马头脑风暴,好像裴宿最不嫌多的就是钱了。要姜邑投资他,还要小叔投资他,他的钱都是别人投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