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眉毛都没抬:“她是小孩,都没赚钱能力,你几岁了,你跟她比什么?”姜邑张了张嘴,犟道:“她小叔有钱,让她去找她小叔要啊。”“你敢忽悠时凛的外甥女,坑时凛的钱,你不想活了吧?”姜邑瞬间卡住,没勇气了。时凛那从不吃亏的头脑,裴宿在他手里都是小菜一碟,自己哪玩得过。时幼宜被偏袒的开开心心,拽着姜邑的袖子往外走。“走啊姜邑叔叔,我看看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在哪啊我看看。”姜邑被她缠得不行,掏出一把车钥匙塞给她。“在地下车库,我懒得去,你自己去看吧,还有以后有点礼貌,叫什么叔叔,叫我哥哥!”时幼宜回来的时候就惊呆了。“哇,他砸大钱了!”她冲进厨房,跟裴宿汇报,“他送了你一辆机甲型的跑车哎,可酷了,一看就很贵很贵。”“不贵,哥哥有的是钱。”姜邑躺在沙发上,可算扬眉吐气。裴宿得知自己的生日礼物后,这才傲娇的掰断一根豆角。“这还差不多,没白和他玩。”宁如烟闻言,敲了敲他的脑袋:“怎么说话呢,交朋友是为了开心契合,不是为了人家的重工礼物的,好好和小邑玩,平时别老欺负他。”裴宿冤枉:“他在咱家还受欺负啊,吃喝全包,你还包给他找对象呢,他赚死了。”母子俩在厨房你来我往。宁如烟备菜,裴宿帮忙打下手。时幼宜若有所思,悄无声息回到客厅,挪到沙发前,拽了拽姜邑的袖子,压低声音问:“裴宿喜欢什么啊?”“干嘛?”“准备礼物啊。”她咨询,“你说我送他一个什么礼物好?”她绞尽脑汁:“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喜好哎,送礼要投其所好,我总不能送他一只老虎吧?”但是那种重工型机甲车,她没钱,又送不起。小叔也不会给她买。姜邑说道:“这还不简单,你晚上把他拉到黑暗的小墙角,亲他一口,给他告个白就行了。”“祖宗,你太闹腾了”时幼宜瞪大眼睛,小脸“腾”的就红了。“什么跟什么啊,你这么不正经,怪不得相亲总是失败。”姜邑:“???”我好心给你出谋划策。你人身攻击我相亲失败?这嘴是跟裴宿亲了吧,双双抹了毒。正好这时,宁如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快洗手吃饭了,你们两个不要嘀嘀咕咕了,今天还有裴宿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两手。”时幼宜立马起身去帮忙,不跟姜邑玩了。餐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菜,色香味俱全,特别丰富。她好养活,不挑食,快快乐乐干了两碗半的饭量。连姜邑都惊呆了。“看上去小小的,这么能吃!”“还好时代好了,家里不缺粮了。”时幼宜隔着桌子瞪他:“你懂什么,这叫福气,我小叔说吃胖点才健康!”“你天天住医院,你还健康?”时幼宜:“你说话太伤人了,难怪你没有几个朋友……”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在餐桌上就怼开了。“行了,别菜鸡互啄了。”裴宿给他们一人塞了一只鸡腿,成功堵住嘴。“今天是我生日,你们两个又唱又跳的干什么。”饭吃完,他把蛋糕拖过来,拿起刀就要切,被时幼宜及时喊住。“不行,你还没许愿,怎么能提前切呢?”“我没愿望。”“那你替我许,就祝我健健康康,能晒太阳啊。”时幼宜把蛋糕拖回去,一根根插上蜡烛,点燃,再推到他面前。裴宿吸了一口气,张嘴就要吹。“等等,还要生日歌呢。”时幼宜截住他,势必要把流程走完。“唱歌就不用了,我不爱听。”“不行,要唱的,这是仪式。”时幼宜拉住宁如烟,起了个头,作为本场生日策划会的氛围担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火苗晃动中,她笑得灿烂,声音清脆灵动,活力满满。裴宿自从13岁以后,过生日就没搞过这么大阵仗了,一方面是妈妈病了,没人替他过。另一方面,长大了,要脸。今天也是把脸丢下来,净哄她玩了。祝福歌唱完,时幼宜搓手手:“快许愿快许愿。”裴宿透过火苗,望了她两眼,然后对着蛋糕闭上了眼睛。几秒后他睁开眼,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下一秒,他眼前一晃,脸上就被人快速抹了一块黑奶油。“嘿嘿,好帅。”时幼宜晃着被染黑的手指,玩心大发,用勺子戳着还要抹姜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