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帅就算了,还破碎。陆知意生出了一丝同情心。下一秒,就听到男人冷静又志在必得的语气说:“商人的本质是看上了,就下手,再不择手段,据为己有。”他伸手,沿着她的发梢缠绕,向上,捧住她的耳后,握住她的后颈。“很抱歉,我也有这种本质。”话落,他收紧力道,将她压下来,覆上他的唇。过于滚烫的气息迅速传递,蔓延,扩散,深入……陆知意在几秒后齿关失守,气息晕染。心跳快了几拍,血液也不安沸腾。男人的吻来势汹汹,以最弱势的姿态,最虚弱的表象,请君入瓮,细细品尝。思绪混沌中,陆知意迷懵地想:她也算是尝到38度的吻了。午后阳光穿过窗户,落在她的侧脸上,发丝上,闪着光,金黄色一片。华尧睁开眼睛,松了手,深黑的眼眸凝向她。光晕里,她眉眼低垂,脸颊微红,红唇微动,像是柔软的神。“陆知意。”他喊了声,自下而上的看着她的脸庞,以最卑弱的姿态,提出亵渎的条件。“谈恋爱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细碎的光穿过她的发丝,星星点点落在华尧脸上。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他整张骨相分明,完美精致的建模脸。眉,眼,鼻梁,唇,下颌线……锋利而薄红。透着说不出的乖巧和虔诚。透着一丝丝的可怜寂寥。陆知意的心跳继续加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细细端详这张脸,再到唇,到眼睛,到灵魂深处。他是华尧。深得她心的大帅哥。喝醉了也想借酒睡一次的人。她指尖用力,捏着他下巴轻抬,如法炮制般,把那张薄红的唇送到她的唇边,然后低头印上去。蜻蜓点水般,盖了章。“行啊。”她说,“谈。”华尧漆黑的睫毛抖动,似乎没敢相信。但他不敢问,不敢确认,抬手握住她的长发,身躯弓起,俊脸贴近,再次吻上去。这一次是汲取。陆知意身下一团柔软,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翻身上来的,变成她被压进沙发里了。羊绒毯裹住他,又将她整个包容进去。体温相贴,一点点发热,他的气息四面八方将她包裹,不留缝隙。电视里,正好播到小木屋里,华尧对着摄像头拔下电源。屏幕黑了。她的眼前也黑了。一个下午,男人像是巨大的毛绒熊,贴着她不肯离开。电视里吵吵闹闹,嘻嘻哈哈,弹幕排排飘过,他的眼睛一刻也没在电视上。眼看他又要来亲。陆知意抄起茶几上的水银体温计,塞进他嘴里。“别闹,再量一次。”华尧含着体温计,目光黑黑沉沉,一眨不眨落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吃了。陆知意终于忍不住,捏了捏他的下巴。“华总,盯了一下午了,我快被你盯出个洞了,闭上眼睛乖乖睡觉行吗?”华总摇摇头,长臂将她揽进怀里,用力按揉。“抱歉,我太兴奋了。”早知道生一场病就可以拥有女朋友,他应该早点安排。陆知意贴着他略烫的胸膛,手指缓缓慢慢画圆,红唇抿了抿,坐直身体,与他面对面,嗓音清晰认真。“你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过去我以为装点傻,不表态,就可以骗得过自己不负责任,和你睡一觉也好,吻一场也好,其实都是我……又玩又不想负责的表现。”“但是华尧,我现在不想用玩弄心态回馈你的真诚,所以我们就……谈恋爱吧。”她坐在那里,挺直脊背,拢着发丝捆住,露出一张正经又漂亮精致的小脸,认认真真接收了他的爱慕,向他反馈应有的名分。华尧喉结轻滚,觉得体温又升高了几度。“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眼神落在她身上,分分秒秒,像开了一场大戏。陆知意心情愉快了,心底压着的石头放松。她伸出纤细指尖,点了点他结实坚硬的胸膛,美眸盛满得意。“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身上要贴着我的标签,冠上我的名字,听我的话,只让我亲,让我抱,明白吗?”“明白。”华尧取出体温计,长身倾压,将她逼进沙发里,嗓音低低沉沉。“还让你睡。”很适合当老公陆知意窘了一秒。趁他压下来之前,伸手抵住了他。“发烧患者不许睡。”她认真科普,“发烧做剧烈运动,是会嘎掉的。”华尧:“慢运动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