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河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华尧瞥向他,淡淡的语气里加上了一丝凉意,明明很礼貌,却瘆得慌。“我一般不喜欢用特权毁人前途,但必要的时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所以周先生,我在认真做节目的时候,你最好别破坏我的规则。”他这话一出,周星河的脸色难看起来。光顾着嫉妒和破防。差点忘了他和华尧之间那道i不可跨越的沟壑。即便外表再怎么礼貌温和,彬彬有礼,他依然是华盛集团唯一的掌权人。不跟他计较,只是因为他连威胁都够不上。气氛微妙之时,陆知意直接打破僵局。“快点上,蛋糕要化了。”“还有你。”她不耐烦瞪了周星河一眼,“别在这里演深情戏码了,人家华尧跟你都不认识,你在这里蹦跶什么,谁要跟你做朋友。”“实在没事就帮忙把行李箱搬上去。”这条小路陡峭崎岖,还长,搬两遍太累人了。有个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虽然贱兮兮的,但能干活。周星河憋了一肚子气,一时没话说了。下一秒,他突然抢过华尧手里的陆知意的行李箱,哼哧哼哧往山上走。华尧:“……”陆知意:“……”华尧默默看向陆知意,低声问:“他是不是脑子不太聪明?”陆知意有点尴尬,这不是变相的嘲笑她以前谈了个傻子?有前任不可怕,前任那死样子拿不出手才是最丢人的。她轻咳了一声,拎着蛋糕率先跟上:“正好,你少搬一次,走了。”话音刚落,她的手突然被人拽住,男人力道略重,陆知意一时不备,整个人撞进他的怀里。两人距离极近,他那张俊脸就这样直白的侵略过来。“蛋糕好吃吗?”“嗯?”“奶油没擦干净。”华尧垂眸,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擦在她的唇上,一点一点,仔细认真的替她擦干净。身后是郁郁葱葱的草坪,大地一片昏红,夕阳散尽,最后的余光洒遍山脉,雾蒙蒙的红。山风吹过,华尧的衣摆缠在她指尖,画面绝美。周星河哼哧哼哧爬了“二里地”,一扭头就看到那一幕。他辛辛苦苦当牛马,华尧在偷他的后塔?周星河要把后槽牙都咬碎了。该死的资本家。另一边,陆知意回过神来,耳尖不由自主地泛红,她后退一步,扭头掩饰尴尬。“上山上山。”华尧收回手,唇角微翘,拎上自己的箱子跟上她,沿着崎岖的小路一起往山上爬。周星河站在半山腰等了一会儿,越想越憋屈。如果他们今晚住一块儿……难保那个华尧不会趁人之危。他身份高,又有钱有权,就算知意不同意,他也能威胁陆知意用强。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太脏了,他绝不能让陆知意也被玷污,尤其是被这些资本家们狠心糟蹋。周星河眼底暗了暗。他盯准华尧的位置,手上的行李箱突然松开,24寸的箱子瞬间滚下山坡,朝着华尧的方向砸过去——吻了上去山坡陡峭,箱子速度快,攻势猛。陆知意听到动静,抬头一看,下意识的瞳孔缩起。“小心!”她喊了一声,身体比脑子快,动作灵巧地冲上去,挡在华尧面前,霎时间挡住了箱子。“砰”的一声,沉重的箱子重重砸在她的小腿上,她疼得闷哼出声。下一秒,箱子被华尧拉开,她整个人被他拉进了怀里。“砸到哪里了,我看看。”“嘶……我没事。”陆知意龇牙咧嘴,一张脸皱成包子。她内心把周星河骂了几百遍。这狗东西故意的吧。周星河看到目的搞偏了,大惊失色地从山上跑下去。“知意,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一时手滑没拿住,怎么把你给砸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拉过陆知意。“这路太难走了,我还是送你下山吧。”话音刚落,华尧就把人给横抱起来,以极稳的姿势躲过他的手,面无表情地往上走。周星河挡住他:“知意都这样了,你还要让她上山,你还是不是人?”“就咱俩去上面睡一晚怎么了?”“你是有多排斥我?”华尧眼底的那点漠然彻底消尽,只留下层层冷意。“滚开。”周星河:“你……”“我现在没空应付你。”华尧冷冷看他一眼,字句清晰,“但周星河,我记住你了。”他说完,任由两个箱子凌乱倒在半山腰,抱着陆知意往山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