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这么高兴?”嗷呜浑身的雪,咧着嘴冲他乐:“汪~”“傻狗,你妈都不想要你了,还乐。”近几天降温,又下了大雪。草原上的温度低,夜晚夹杂着冷风,比不上南方的温润气候。钟雪给毛毡房里加了个炭盆,加了张羊毛毯,又做好通风,这才起身拍了拍手。“好了,睡吧,这已经是五星级待遇了,要是还睡不着,就抱着嗷呜穿厚点。”陆知白抱臂站在门口,还有些欲言又止。“真不跟我一起睡?”钟雪瞥了他一眼,丢下一个字:“滚。”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屋里只剩下他和嗷呜大眼对小眼。偏偏嗷呜没心没肺,叼着一根肉骨肉啃得开心。外面是呼呼的风声,屋子里空荡荡的,无比凄凉。陆知白心里发堵,伸手夺过嗷呜嘴里的肉骨头,挂在房梁的柱子上。“别吃了,睡觉!”嗷呜:“……”小婶婶,他好凶,你管管他男人的体力简直可怕。有好几次明明要结束了,他都故意压下去,拖延时长,迟迟不肯交代。什么生孩子!林棉怀疑只是他找的借口。等洗漱完,下楼吃早餐的时候,餐厅已经没人了。时家对作息管理上不算严,从小到大,时凛和时愿到了饭点不起床,叶明琦也是吃完自己的早餐,让厨房给他们温着。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吃。某些程度上,她也有一部分溺爱的成分。林棉下楼时,正好撞上时愿一家用完早餐准备离开,去往宋家。说是爷爷奶奶想楚宁,要带孩子过去拜年。林棉打了招呼,看着一家三口温馨离开,还挺羡慕的。“太太,吃饭吧。”保姆陈姨在后面喊她。“哦,好。”林棉回过神来,往餐厅走去。早餐很丰盛,南北风格的食物都有,营养搭配,清淡不腻。多年过去了,陈姨还记得林棉的喜好,给她炖了一锅红枣枸杞鸡汤。“时先生吩咐过,让我每年都练一练,还要少放盐,味道淡一点,他每次都会回来喝,你尝尝。”陈姨笑眯眯的给林棉盛汤。林棉怔了一下,听着陈姨的话,心里有些复杂。“每年都煲汤吗?”“是啊。”陈姨一股脑的往外说,“他还跟着我学过好一阵子呢,手艺不错的。”林棉下意识看向时凛:“你还学了这个?”“技多不压身。”时凛给她夹菜,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宠溺,“下次亲自给你煲。”林棉抿着唇,心脏沉甸甸又暖洋洋的。“好,我等着喝。”陈姨上完菜就出去了,餐厅安安静静,只剩下他们两个。饭吃到一半,大门口一阵微响,紧接着一道身影偷偷进来,猫着腰,放轻脚步,鬼鬼祟祟地穿过客厅。想要偷偷上楼。“站住。”时凛开口叫住她,嗓音清清冷冷的。时幼宜身形一僵,在原地立定,然后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冲着他们打招呼。“小叔,早啊,新年快乐!”“不早了,天都亮了。”时凛偏头瞥了她一眼:“跨年跨了一晚,彻夜未归?”时幼宜心脏一提,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啊,我们年轻人的活动你不懂,现在都流行熬夜跨年,这是一项正常的社交活动。”时凛语气不变,气场却一如既往的威严。“和谁跨的年?”时幼宜:“和我姐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