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忍俊不禁,蹲下去摸了它两把。小猫又配合地“喵”了一声。“总算是把它养熟了,开着门都不跑了。”林棉有些小得意地看向时凛:“时先生,白眼狼的称呼可以收回了吧?”时凛唇角翘起:“你这是在说它,还是说你自己?”“你猜猜看。”林棉眨了眨眼睛,关上门,转身走进浴室。“好累,我去洗澡,时先生慢慢想。”时凛:“……”他抬步想跟过去,手机“叮”了一声,弹出一条短信。是陈让的,需要某件资料。时凛脚步一转,去了书房。将资料翻出来拍了几张照片,给陈让发了过去。他收起资料,余光一瞥,看到了林棉放在柜子里的一个小盒子。很眼熟。是她上次从林家带出来的。时凛随手打开,里面红灿灿一片,是她从小到大的上学荣誉证书。厚厚一沓,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最底下还有两个绘图本,上面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建筑线条图。是她曾经的练习本。时凛一页一页翻过去,从林棉,我爱你舟车劳顿,两个人都累了。吃过饭后,林棉早早去睡了。等她睡着,时凛准备关灯,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时凛拿起手机,下了床,出去阳台接电话。“哪位。”手机那端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不紧不慢地,略带威严的嗓音。“时凛,好久不见。”时凛眼眸眯了下,精准地猜出他的身份。“汪领导。”“果然还是小时候那副冷静聪明的样子,这么多年了,你也没变。”时凛关上阳台的门,将自己隔绝在主卧之外。嗓音冷淡微凉。“说正事。”汪豫山在那头轻笑,音调带了些意气风发。“那我就直说了,时凛,辞职吧。”时凛眼眸微眯:“哦?”“你别嫌我不讲道理,这么多年了,我和你爸当初是同一个科室出来的,就连你的生日宴我都参加过五六次,看在过往的份儿上,我只是想告诉你,时青岩他翻不了身了。”“调查组已经来了,他马上就会被查,你现在引咎辞职,还能剩下一条路。”“什么路?同你合谋害他,助你平步青云吗?”时凛冷冷地笑:“汪领导,我不是傻子,您的手段我早就见识到了。”他若是在这个节骨眼辞职了,调查组只会更加怀疑。即便他坦坦荡荡,也照样会被列为重点调查对象。从他踏进政界这一刻开始。早就没有几条明路了。“我知道你怪我,但在这个社会上,人若不往上爬,天诛地灭,这个位置我是一定要争的。”汪豫山又强调了一句:“你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否则再过两天,你也会被调查。”时凛冷笑:“那就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