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绮瞬间被堵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因为我的这点破事,毁了林棉的项目成果,毁了人家辛辛苦苦打拼来的荣誉,如今你们还要把锅扣在她头上,挺不讲道理。”时凛抬起眼睛,语气认认真真。“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请求您,不要再找林棉的麻烦,如果她因为你们的压力跟我离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安生。”他说完,站起身,拉着林棉的手走了。连头都没回。叶明绮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整个人都气得发抖。多年养尊处优的她,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不明白。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丫头,北城一抓一大把多得是。她究竟有什么魔力勾住时凛的心。时愿端着一杯热牛奶从楼上下来,见状,走过去安慰她。“妈,你怎么还把自己气哭了?”叶明绮擦了下眼泪,指了指茶几上的合同。“她不签就算了,还要把我儿子叫来仇视我,果然老话说得不假,有了儿媳我就成了“恶婆婆”。”时愿无奈:“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更何况人家夫妻感情那么好,你提什么离婚啊?”叶明绮:“那我不是为了时家着想吗?近年来网络舆论影响力大得很,我怕你爸……”时愿打断她的话:“就算时家出事了,那不是还有我吗,还有宋宴辞呢,到时候我们肯定富养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你就放宽心。”叶明绮破防:“你这是什么话!哪有这样说自己家里的,不嫌晦气!”时愿耸耸肩膀。“宁从商,不做官嘛。”林棉坐在车上,脸色依旧有些沉重。时家猝不及防的要求,吓到她了。以至于现在还没缓过来。时凛扣住她的手心,深吸了一口气:“对不住,以后你不用再回老宅了,安安心心做你的事,我不会再给她们单独见你的机会。”林棉摇了摇头:“没关系,你别自责,等银鼎大厦修补好,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事情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嗯。”时凛握紧她的手,神色间一片坚定认真:“林棉,我们永不离婚。”“好。”这里,是时哥的敏感点时家老宅。时愿陪着叶明绮吃了晚饭,才独自离开。出门之后,一辆黑色卡宴停在门口,宋宴辞正在车里等她。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腰身被男人用力搂住。“十点了,宋太太是不准备从娘家回去了?”“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出来了吗?”时愿慎怪,“我妈最近心情不好,我就多陪陪她,楚宁今晚留在这里,也陪陪她。”宋宴辞没说什么,棱角分明的脸凑近她。“既然宁宁不在,那今晚我们……”时愿推了他一把:“不正经。”“谁家男人对老婆正正经经?别说我了,你弟还不是一个德行。”时愿:“……”天太晚了。时凛和林棉在外面吃过饭才回去。洗澡的时候,浴室门被推开,时凛修长挺拔的的身材挤了进来。“你干什么?”“一起洗。”没等她反应,时凛反手关了门,将她圈在花洒下面。指骨分明的大手动了动,不太老实。洗到一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吻到一起。温热的水流落下,他的短发滴着水,蹭着她的唇,眼底蕴藏着暗火。“今晚怎么过?”怎么过?还能怎么过?林棉的脸红扑扑的,伸手攀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喉结。然后用力一吸。“!”时凛倒抽一口气,整个气息开始沉重。他的嗓音在水流中格外低哑,勾人心弦。“这些本事,都是从哪儿学的?”林棉喘着气,眼睛里情丝波动:“自学的。”她抬手,摸上他微微凸起的喉结。“这里,是时哥的敏感点。”时凛黑眸微微一眯,里面的晦暗一闪而过。“喜欢找我的敏感点?”他的手落在某处,微微使力,“要不要试试你的敏感点,更有意思。”“唔……”没等林棉叫出声,他便在淅淅沥沥的水中吻住了她的唇。水融相交的声音淹没在流水中。……工程正式启动。这些天,林棉十二个小时都在工地上。因为这一次的方案耗材巨大,项目部的材料堆积成了小山。林棉和钟雪忙了一上午,连中午也躺在青石砖上,守着自己的工程材料。正闭目假寐时,青石板被敲了敲,一道好听的嗓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