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依旧捏在时凛的手里。到中途的时候,林棉不行了,感觉天旋地转的眩晕,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她忍不住的开口:“慢一点,我头晕。”“慢不下来,你太要命。”时凛垂眸盯着她。因为喝酒的缘故,她的脸颊一团绯红,耳尖也红,鼻子也红。看上去很好欺负。他的眼眸深暗,嗓音都柔了几分。“忍一忍,乖。”林棉抓住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我忍不住。”“那你来。”时凛翻身躺在床上,将她托起来,眉眼散漫的等着她。他今晚势必不放过她。许久都不见林棉的动静,时凛激了她一下。“快点。”林棉头脑嗡嗡,到底是放不开。到了关键时刻,她反而不敢了。连喝酒壮胆都没用。她直接泄气,趴在原地不想动。“小废柴。”时凛低低的嘲笑她。到最后,林棉还是被他横抱着带到浴室,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蔓延上来。毛孔张开,头晕莫名缓解了很多。房间寂静,水声拍打地面。久久不息。事后,林棉被他擦干净抱回床上,裹在被子里。她累了,闭上眼睛就睡。时凛披上浴袍,走出卧室,在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回来时,捏着她的脸把她弄醒。“起来,喝完了再睡。”林棉从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到他端着碗,眉眼清冷,却认真操心。一种说不出的归属感。她冷不丁的问道:“你不会抛弃我的吧?”时凛愣了一秒,吐出两个字。“不会。”“你发誓。”“我发誓。”林棉望着他好看的眼睛,终于松懈下来。时凛握着她的手臂,拉着她坐起来。“睁眼,喝汤。”林棉乖乖接过他的碗,一口气干光了。时间不早了,折腾到很晚。林棉酒意未散,睡前嘀咕着要听歌。“听什么,我给你放。”“信仰。”她自己拿出手机,放了音乐,抱住时凛的胳膊闭上眼,像只粘人的小家猫。被子里,她的身上软软的,连气息也渐渐平缓下来。时凛靠在床头,餍足过后,心情好了不少。等林棉睡着了。音乐声还在循环播放。她的歌单都是些经典老歌,来来回回就那几首。她最爱听的那首信仰,每放到关键时刻就暂停跳歌。因为要会员,她没有。时凛默了下,拿起她的手机,从容的解开锁屏,给她冲了个年卡。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时凛放手机的时候,指尖误点到屏幕的某个键,音乐声戛然而止。他刚想调回去,一段窸窸窣窣的录音传出来。他产生了一点私心【你……你干什么?】【不好意思,停电了,我喝的有些多,站不稳,小林你能扶我去卧室吗?】【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时凛的动作停住,眸光一点点冷冽。里面那个略带熟悉的老男人声音,他几乎一秒就听出来了。裴成仁。他企图对林棉下过手?真是不知死活,藏得够深啊。时凛面无表情的关掉录音,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可指尖的隐隐泛白,昭示着他此刻的情绪。本来裴成仁被调查的事,他是不想插手的。可现在……他产生了一点私心。次日。林棉从睡梦中醒来。脑子里一张张画面闪过去,想到昨晚那一幕幕脸红心跳的记忆,她想把自己埋了。昨晚的她……也够大胆。床边空空荡荡,已经没人了。林棉从床上坐起来,因为喝了醒酒汤的缘故,头不疼,胃也没事。“醒了就去洗漱,然后出来吃饭。”时凛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林棉抬头,看到他在门口站着。一身正装,白衬衣,黑西裤,围着围裙。他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侧面还有块淡淡的红印。一看就是她昨晚的杰作。林棉的脸窘迫发红,有些尴尬。“我……没碰到你的大动脉吧?”她看到网上说,种草莓,容易嘎。“如果碰到了,我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时凛挑眉逗她:“别忘了你时哥的老本行是干什么的。”这声时哥,彻底把林棉的记忆唤醒了。她记得昨天喝多了,一时兴起,一口一个时哥叫个不停。现在清醒了,整个人还有点发窘。她从床上下来,丢了一句“我去洗漱”,就跑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