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时医生,我得跟他走。”时凛握紧她的胳膊,淡淡地说:“他有事,送不了你。”“谁说我有事了,我明明就很清闲……”话音刚落,裴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好看的眉头皱起来。他毫不客气的挂掉电话。结果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不依不饶。他忍不住,暴躁地滑开接听键。“你有毛病吗?大半夜的轰炸我干什么?”“来医院,过除夕。”裴成仁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你有病?前几年过年不见你去医院,今年过什么除夕,专门给我找不痛快是吧?”裴成仁情绪很平静:“你妈刚才会回应我了,想必很想在除夕之夜和我们一起跨年,你如果不愿意,那我也回去了。”裴宿咬牙切齿:“老混蛋,又威胁我是吧?”“那你来不来?”裴宿的手攥紧了松,松了又紧。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你走吧,你妈妈重要,你跟我吃了年夜饭,也要陪你妈妈跨年的。”林棉虽然头晕,但耳朵很尖。听到电话那端的内容,很懂事的劝裴宿回去。他很在意他的妈妈。她比谁都清楚。裴宿看了一眼林棉,又警惕的看了眼时凛,犹犹豫豫道:“我也可以先送你回去的。”“她不需要。”时凛打断了他的话,一手将林棉拉在身后:“我会送她。”裴宿炸毛:“姓时的,你挖墙脚不要太过分!”“这种事,各凭本事,你说呢?”裴宿:“!!!”这是内涵他没本事!?他当即怒了,刚想要发火,电话那端裴成仁的声音又响起来。“臭小子,十分钟内赶紧给我来医院,否则过时不候。”裴宿:“……”他咬了咬牙,又瞪了眼时凛,顿时明白自己是被这两个男人给套路了。一个是他情敌,一个是他亲爹。可真有东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很好,你们给我等着!”时凛轻笑一声,直接把林棉塞进车,目光里尽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好,我等着。”话落,他直接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路虎飞快的疾驰而去。裴宿吃了一地尾气。脸黑得要滴水!这是什么意思,直接抢人吗?“裴先生,还需要代驾吗?”身后有服务员问道。“当然需要!”裴宿没好气地跳上副驾驶,“去xx医院。”……车里。时凛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开口。“喝酒了?”“就喝了一点点。”“胃不要了?”“已经不疼了。”林棉的脑袋晕晕乎乎,却还是不忘问他。“你为什么要送我,你不去陪你的未婚妻吗?”时凛瞥她一眼:“怎么,打扰你陪你男朋友了?”今晚就办了林棉立即大着舌头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好朋友。”时凛淡淡扯唇:“有多好?比跟我还好?”林棉:“……”“时医生,你是在调戏我吗?”她今天喝了酒,胆子比平日里大了几分。歪着头看向时凛,眼睛里闪着浅浅的茫然,又有些怨怪。“你到底喜欢谁啊,都是千明珠的未婚夫了,为什么要调戏我,我那么喜欢你,是回应呢,还是不回应呢?”时凛的心动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有多喜欢我?”“很喜欢很喜欢。”“有多喜欢?”“就是很喜欢,梦也梦不到的那种喜欢。”林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传来匀称的呼吸声。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被卖了都不知道。缺心眼。时凛懒得跟她周旋,加快了车速。“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时凛余光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时青岩的号码。看样子是来兴师问罪了。他面无表情的接过手机,单手划开接听键。“转了一圈就走,年夜饭都没吃,不准备回来了?”电话那端,时青岩的声音格外阴沉。是好几年都不曾有过的语调。“明珠刚才匆匆走了,脸色很不好看,你又对她说了什么混账话?为了一个女人,非要闹得面子上都下不来吗,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好好过个年?”时凛单手握着方向盘,面色不改。“一往情深,没法冷静。”“你……”“若是真对我有意见,就让千家亲自来找我,而不是让他们通过你给我施压,越是这样,我越反感。”